齊麟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疼惜:
“更可怕的是,在那個地方,小鳥不能做自己。
它明明是一隻漂亮的小雄鳥,有著清脆的嗓音和想要翱翔的翅膀,可它不能唱歌,也不能練習飛翔。
因為它的孃親說:‘你要乖,你要安靜,你要把自己藏起來,最好,最好變成一隻不會引起注意的小雌鳥。’
只有這樣,那些壞心眼的大鳥,才不會注意到它,才不會把它抓走,用它來威脅它的親人。”
“小鳥不懂為什麼,它只是好難過。
它看著自己身上被迫換上的、不屬於自己的羽毛,聽著周圍陌生的、聽不懂的叫聲,心裡充滿了害怕和迷茫。
它不敢出聲,不敢玩耍,連做夢都夢見可怕的爪子和尖喙。
它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小小的身體裡,裝滿了我們想象不到的害怕。”
江小魚和武蘭臣的眼圈已經紅了,緊緊攥著武玉臣的手。
武玉臣聽的半懂,但也被祖母語氣裡的悲傷感染,依偎進姐姐懷裡。
林楷坐得筆直,眉頭微微蹙起,他聽懂了故事裡講的是誰,是他的堂弟木棲。
木棲回大雍之後就一直不出家門,連他皇帝爹為他們一家專門設的宮宴,他都不來,他還沒見過這個小堂弟,但這個小堂弟經歷的事他父皇早就跟他講過了,講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的。
其他淘小子們,也聽得入神,紛紛露出了深思和憐憫的神情。
“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小鳥都快忘了,天空原本是藍的,風原本是暖的,歌聲原本是可以自由自在地唱出來的。
它變得很安靜,總是躲在角落裡,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嚇得渾身發抖,把小小的腦袋深深埋起來。
它心裡,受了很重很重的傷,看不見,但很疼。
後來,終於有一天,一陣來自它故鄉的風,吹散了陰霾,趕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大鳥,把小鳥和它的孃親,一起接回了家。”
孩子們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可是,回到家的小鳥,還是害怕。
它不敢靠近其他鳥兒,不敢去陌生的樹枝,甚至不敢換上自己原本的羽毛。
它心裡的傷,還沒有好,它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相信,天空是安全的,風是溫柔的,身邊的鳥兒是善良的。”
齊麟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卻又無比認真,她看著眼前每一雙清澈的眼睛:
“孩子們,你們猜,這隻飽經磨難、終於回家的小鳥,最需要的是什麼?”
“需要朋友!”江小魚帶著哭音搶先說。
“需要好吃的!”沈詞的思路一如既往地實在。
“需要保護它,不讓它再被欺負。”秦時鉞握了握拳頭。
。力有鏘鏗的答臣正武”。們我有,怕別,他訴告,後它在站們我要需“
。充補聲輕臣蘭武”。他著陪,要需“
”。樣一不,方地的怕可個那和裡這,道知它讓要需“:說,下一沉楷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