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母有點皮》第88章 相思賦予誰(1)

作者:納蘭小哥·3小時前

“酬勞就不必了,今日到季先生這裡做客,是與好友閒聊,談錢不妥,徐掌櫃就記我一個人情好了。”

不就一個人情!她一個侯府老夫人能用得著一個老鴇子幹什麼事?

徐媽媽滿口答應,樂的合不上嘴,急火火的去喊樂師們,趕緊過來學曲子。

誰都沒料到,她今日欠下的人情,日後給齊麟幫了多大的忙,也給她自己的前程照的有多亮。

樓中最得力的幾位樂師與三位清喉歌姬,屏息凝神,恭敬的立在齊麟面前,一動不敢動,生怕做錯了一個表情,就失去了武老夫人親自指點的機會。

他們已見識過《滾滾紅塵》的魅力,此刻對這位深居簡出的武老夫人,敬畏之外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期待。

齊麟一想到要彈唱的曲子,心下莫名安定下來,聲線也隨之輕淡柔和,緩緩開口:

“此曲名為《相思賦予誰》,曲調並不複雜,重在情意與吐字。諸位且聽。”

隨即,指尖輪動,一段婉轉低迴、帶著江南小調韻味的前奏響起,旋律簡單卻極富感染力,一下子便將人拽入一種煙雨迷濛、心事微瀾的意境。

然後,她啟唇唱了起來,聲音不算高亢,甚至有些低沉,帶著一種娓娓道來的敘事感,與琵琶聲融成一體:

“你說相思賦予誰?

明月妝臺纖纖指,年華偶然誰彈碎……”

她的唱法,與當下流行的戲曲腔或直白小調都不同,更接近自然的說話,卻在關鍵處婉轉,帶著氣息的微妙控制,將字句間的悵惘與幽思,絲絲縷縷地揉進旋律裡。

琵琶的伴奏也極有特點,並非一味跟隨唱腔,而是時而在句尾點綴幾個清越的音,如嘆息,如雨滴;時而在句間留下恰到好處的空白,讓情緒得以延展沉澱。

季老頭原本閒適半靠的身姿,不知何時微微坐直了。

他捻著鬍鬚的手指停住了,眉頭先是微蹙,似在辨析這全然陌生的曲調與唱法,眼中流露出純粹的、屬於樂痴的探究光芒。

隨著樂曲推進,他臉上的神情逐漸從探究轉為專注,又從專注化為一抹了然的驚歎。

他聽出了這曲調的根源,並非無本之木,其中隱約有江南絲竹的骨架,有民間小調的韻味,用一種全新的情感表達,重新塑造。

那琵琶的指法,簡化了炫技,卻強化了與唱詞意境的情緒呼應,幾個看似隨意的滑音和泛音,精準地戳中了人心最柔軟處。

而齊麟的唱,更是摒棄了所有程式化的表演,將技巧完全內化,以情帶聲,每一個氣口,每一處微小的顫音,都只為“訴說”服務。

一曲終了,琵琶最後一聲琴音嫋嫋消散,雅閣內寂靜無聲,眾人似乎還沉溺在那片相思的煙雨裡,未能回神。

良久,季來之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有立刻點評,而是閉上了眼睛,手指在膝上輕輕虛按,彷彿在腦海中回放方才的每一個音符,每一句唱腔。

片刻後,他睜開眼,看向齊麟的目光已然大不相同,先前那種對“忘年交”的欣賞,更厚了一層。

“妙,妙極!”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發現珍寶般的興奮,“此曲,此唱法,老夫人,您真是……”

他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搖了搖頭,徑直問道:

“這調式,老夫聽出些江南《碼頭調》的影子,卻又大為不同,更婉轉,更往心裡去。

這琵琶的伴法,更是聞所未聞,不搶不跟,竟像是在與你一問一答。”

齊麟放下琵琶,微微一笑:

。陳鋪的緒心與意詞重更,骨筋了改略是只,來化調小間民些一從是確。知便聽一,生先是就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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