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吧,又沒怪罪你,我只是好奇,若是有事,你們暗衛多久會出現?你做的對。”
小刕這才重新起身,立在一旁。
“你們暗衛的眼睛也好使,一眼就能看出是尺惑騙人,還有個事,我問問你,去攬月樓偷聽,你們是不是就能辦?”
“是。”
呃……
齊麟有種秋天收黃豆,手裡有刀不用,非要自己徒手,吭哧吭哧拔豆秧,累半死不說,還特扎手的那種憋屈感。
她長嘆一口氣,閉目安慰了自己一秒,沒事的,現在你知道手裡有刀了。
嗯,是知道了,那,先用一下,看看好不好使?嘻!嘻!嘻!
“那暗中打莊言一頓,也能辦嘍?”
“能。”
“行,小刕啊,你跑趟腿,去莊言那宅子裡看看,他現在過的什麼日子?過得好呢,你就把他偷偷揍一頓,過得不好呢,也揍一頓。”
“是。”小刕雖然沒領過這樣離譜的任務,但也絲毫不猶豫,轉身幾個跳躍,就沒了身影。
齊麟還想問他們平時都藏哪?吃喝拉撒都怎麼處理?她都好奇死了。
一看就剩四個大小夥子,也不好意思問啊,這要問出口,她不成女流氓了,還是個老女流氓,不是,女老流氓,不是,老太太流氓!
算了,散,散,讓他們都散了。
她覺得暗衛的工作十分辛苦,她心軟,上一世見不得當兵的吃大苦,這一世也見不得這幾個暗衛吃苦。
能照顧就照顧一下,特意叮囑武世驍和文錦書,善待府裡的護衛和暗衛,對於他們的日常生活多上一份心。
入夜時分,小刕回來交差,講述了她看到的,聽到的,關於莊言的最新狀況。
宣平侯府外的別院,門庭冷落,與昔日的侯府繁華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莊言和柳玉瑤搬進來不過月餘,這方小天地就已浸透了怨懟與戾氣,哪還有之前的卿卿我我,花前月下。
名分,是第一根刺。
柳玉瑤不再是柳家未出閣的閨秀,也不是客居宣平侯府的親家姑娘,更沒能坐上平妻的位置。
她只是個妾。
連從正門進出的資格都沒有,別院的下人雖恭敬,但那聲“柳姨娘”叫得再恭敬,也戳得她心窩子疼。
她試圖拿出主母的款兒,指揮灑掃,安排用度,卻總被管事嬤嬤不軟不硬地擋回來:
“姨娘,這不合規矩,得等三少爺示下。”
規矩!規矩!她這輩子似乎都得被這兩個字壓著。
用度,是第二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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