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楷愣住了,看著身前努力擋住所有嘲笑的小小背影,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她努力想保護自己的笨拙動作……
方才的羞憤和委屈,瞬間被一股洶湧而來的熱流衝散。
鼻子一酸,眼淚到底還是沒忍住,撲簌簌掉了下來,可心裡卻像是被暖陽籠罩,漲得滿滿的。
“都在鬧什麼?!”
齊麟威嚴的聲音及時響起,她剛才在廊下已看了一會兒。
孩子們頓時安靜下來。
武玉臣也停下了“攻擊”,仍像個小衛士一樣擋在林楷前面,仰頭看著祖母,小臉上滿是“我沒做錯”的倔強。
齊麟走過來,先摸了摸武玉臣的頭,給予無聲的肯定,然後看向眼睛紅紅的林楷和一臉訕訕的武佑臣等人。
“怎麼回事?佑臣,你說。”
武佑臣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說了實情:他發現林楷走路彆扭,猜是被打了屁股,覺得好玩就笑話他,還編了順口溜。
齊麟聽完,沒立刻發火,而是看著武佑臣,又掃了一眼剛才起鬨的佐臣、聽川幾個,緩緩道:
“玩笑,是你笑我笑他也笑,大家都覺得好笑,那才叫玩笑。
如果你笑我笑他不笑,只有你們幾個笑,被笑的林楷只想哭,那這就不是玩笑,這叫欺負人,叫揭人傷疤,叫往人心窩裡戳釘子。”
她說著,突然伸手,一把將武佑臣拽了過來,在孩子們驚訝的目光中,揚起手,“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聲音清脆。
武佑臣“嗷”一嗓子,疼倒不算太疼,更多的是猝不及防的震驚和羞恥,臉瞬間也紅了。
齊麟打完,讓起鬨的那幾個小子學著剛才的調子,也給武佑臣編個順口溜,並且要求他們大聲念出來:
“武——佑臣,被打屁了!武——佑臣,被打屁了!”
剛才跟著起鬨的孩子們,看著武佑臣尷尬又憋屈的樣子,越念聲音越小,他們懂了,誰被笑話誰難受,幸好祖母沒抓他講道理,不然此刻丟人的就是自己。
“瞧瞧,”齊麟看著武佑臣,又看看其他孩子,“巴掌不打到自己身上,都不知道是疼的,也不知道是丟人的。我用武佑臣的方式,跟他開個‘玩笑’,你們看,他笑得出來嗎?他接受嗎?”
武佑臣低著頭,使勁搖頭,剛才的嬉皮笑臉全不見了。
“既然不接受,那這就不是玩笑!”齊麟聲音變得嚴厲,“給林楷道歉!”
武佑臣人小志氣大,做錯了他認,沒有絲毫猶豫的就開口道歉:“林楷,對不起,我剛才笑話你,做的不對,我也捱了一巴掌,可不可以算扯平了?”
林楷略有靦腆的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周彪,把剛才跟著起鬨的,佐臣,聽川,開哥兒,濟安,都給我帶過來!”
周彪動作利落,幾個起鬨的小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拎到了齊麟面前。
齊麟也不多說,揚起手,“啪啪啪啪”,一人屁股上賞了一記巴掌,力道掌握得剛好,疼,很丟臉,但不會真傷著。
幾個小子捱了打,一個個齜牙咧嘴,捂著小屁股,再也沒了剛才笑話別人的勁頭,渾身不自在的扭來扭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身上長了蝨子。
。靜安的異詭片一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