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夫人這是幹甚去了?她剛才說‘進宮’?進哪個宮?”
“她這是糊塗了,把這當自己家了?”
“她還回不回了,她說了那麼多,我好多都沒聽懂啊,還想問清楚呢。”
皇帝暗自給尺惑豎了個大拇指,小皇叔說的對,武老夫人新鮮東西多著呢,就是人有點懶,除了孩子的事,別的事都不想管,得哄著,騙著,才能讓她自己往外掏東西。
朝堂之上,很缺武老夫人這樣的人,一旦做起事來,便心無旁騖,沉醉其間,物我兩忘。
他作為皇上,做事都很少能達到這樣的境地,只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玩泥巴,高興的什麼都忘了,連自己尿了褲子都沒有察覺到,而進入這樣的狀態,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僅此一次。
皇帝正感慨著,抬眼間瞥見,齊麟半伏在殿門門框上,半邊身子藏在外頭,只探出一張泛紅的臉偷偷向內張望。
目光怯生生掃過殿內眾人,眼神躲閃飄忽,一副進退兩難、無地自容的模樣。
齊麟現在像極了小孩惹禍之後,怕捱揍的樣子,皇帝差一點就沒憋住笑,輕咳了一聲,強作鎮定的調侃了一句:
“武老夫人,不是要忽悠朕?朕就在這,你且進來。”
一眾大臣,齊刷刷看向門口,只看到半張馬上縮沒影的臉。
“哈哈哈!”不知是誰起了個頭,滿堂鬨笑。
齊麟在殿外快氣炸了,生自己的氣!
正當她決定回家去,不和他們玩了的時候,常忠笑瞇瞇的把她連拉帶拽的“請”了進去。
齊麟進了殿內,也不吱聲,乾巴巴的往那一站,她剛才走出紫宸殿沒多遠就覺不對勁,看見路過的太監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就在宮裡啊!
又他孃的社死了!
“咳咳,那個,剛才臣婦想事一時上頭,還以為在自己家呢,呵呵,這事弄的,還請皇上恕罪。”
“嗯,恕你無罪,說說吧,運動會的事。”
“呃,臣婦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嘀咕了什麼,不如諸位問,我答。”
齊麟這句話剛落,還未等皇帝表態,殿內就亂套了。
“武老夫人,毛主席是誰?”
“正步是什麼步?”
“大明是什麼地方?老登又是誰?”
“導彈是什麼蛋?大閱兵是什麼兵?”
“國歌的曲子叫什麼名字?”
……
齊麟頭大,張著嘴,傻傻的看著眾人,一個問題都沒回,這讓她咋回?耍賴不回唄,用提問阻止他們繼續問下去。
“那個,諸位,我問一下,有孩子在三明學宮上學的,你們願意讓自己家閨女在運動會開幕式上當眾表演節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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