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好,他們自然會搶著要;效果不好,也不過是彩排,不丟人。
到時候就不是你去找他們要錢了,是他們排著隊來送你錢。”
戶部尚書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欽佩:
“武老夫人,您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別誇我,誇我也沒錢分給你。趕緊回去擬章程吧,趁那些商戶還沒反應過來,先把價定好。”
齊麟擺了擺手,心想哪是我腦子長的好,是千年後的廣告鋪天蓋地,不看都不行。
出門上個班,電梯裡是廣告,等公交是廣告,刷個手機冷不丁彈出個廣告,連上個廁所蹲坑都能聽見隔壁坑位在放廣告,真是躲都沒處躲,煩得想摔手機。
廣告看得多了,眼睛也就毒了。
看電視瞄一眼開頭就能猜到結尾,看海報掃一眼構圖就知道有沒有用心。
這個配色髒兮兮的,看著就倒胃口;那個廣告詞寫得跟白開水似的,唸完就忘,一點記憶點都沒有;
還有那個,找了明星就往那一杵,連產品都捨不得多給兩個鏡頭,全靠粉絲硬誇,這種敷衍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給人看?
各種廣告,她可是看了幾十年,那創意都是現成的,抄起作業來簡直不要太得心應手。
齊麟指點了《大雍新聞報》的稿件撰寫問題,又答應了翰林院抽空教他們拼音,說的口乾舌燥的,一眾大臣終於放過了她,蔫巴巴的回了武安侯府。
吃過午飯,齊麟癱在椅子上,不想動彈,還必須動起來,下午還要給外八縣的負責人開會,煩死了。
她是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忙的?一點一點往前捋,好像最初就是為了好好哄個孩子。
哎!這都什麼事啊?跟誰說理去?
那個大和尚最不是東西,忽悠她去御前,說是給那幾個大臣安排活,安排來安排去,活全安排自己身上了,不行,他也別閒著,沒事也得給他找點事。
“朱朱,去把尺惑大師請我小書房去。”
尺惑玩著他的佛珠,慢悠悠的來了,當他聽說齊麟讓他寫運動會的新聞稿,他當時就不幹了,朝廷那麼多人閒著,她不使喚,使喚他一個和尚幹什麼?不幹!
齊麟一想也是,換了一個,讓他想招,狼戎人來一趟,要吃點虧再回去,該怎麼辦才能讓狼戎人吃啞巴虧,不賴大雍。
尺惑說不可能,人家是使團,但凡在大雍國土上出的問題,那都得算大雍頭上,沒招,想不出來。
齊麟“啪”的把令牌往書案上一拍:“想不出來,你也得想!”
尺惑往椅子裡一攤,擺爛了,一副要死不死,愛誰誰的架勢:“來來來,老齊,你嚇死我得了!”
一看尺惑這無賴樣,齊麟也知道難為人了,退了一步,嘟囔著:
“那你給我講講狼戎,端王是因為什麼去做質子的,他們那個狗屁國,又憑什麼硬氣?這次來大雍要幹嘛?”
尺惑慢吞吞的盤著他那串佛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先帝晚年,狼戎犯邊,佔了西北兩座城池。大雍派兵去打,打輸了。不是輸在兵力,是輸在兵器上。”
“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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