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蘭臣趁齊麟不注意,飛快地從手邊的烤串堆裡抽了一把,大約十二三串的樣子,貓著腰,藉著夜色的掩護,一溜煙跑到了遠處的篝火邊。
刀疤小少年率先察覺到動靜,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看清是她後才鬆開。
武蘭臣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蹲下身,把烤串飛快地塞進白毛殺阡陌手裡。
“給,快吃快吃,別讓我祖母看見。”
烤串還是熱的,油脂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白毛殺阡陌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突然多出來的烤串,又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眼睛亮晶晶的小丫頭,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武蘭臣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白爺爺,我偷偷告訴你,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大師父說了,惹誰別惹廚子。
我祖母做飯天下第一好吃,你要是想吃她做的飯,就不能惹她不高興。”
白毛殺阡陌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什麼白爺爺,叫誰呢?他可不想應這個稱呼,沒有說話。
武蘭臣退後半步,歪著腦袋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由衷地讚歎道:“白爺爺,你真好看。”
白毛殺阡陌拿著烤串的手頓住了。
“真的!”武蘭臣掰著手指數。
“你的頭髮好看,白白的,像月亮上的霜;你的眼睛好看,亮亮的,像星星掉進去了;你的衣服也好看,粉粉的,像春天開的桃花;你頭上那根簪子也好看,那朵牡丹花跟真的一樣,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爺爺。”
白毛殺阡陌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垂下眼簾,用烤串擋住半張臉,聲音有些不自然地低啞:“……小小年紀,嘴倒是甜。”
“我說的是真心話!”武蘭臣認真地強調,“白爺爺要是不信,你可以問我六叔,我從來不騙人的。”
白毛殺阡陌那張一直繃著的臉上,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翹了那麼一絲絲,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原狀,但武蘭臣捕捉到了。
她趁熱打鐵,從白毛殺阡陌手裡抽出兩塊他們帶的幹餅子,晃了晃,狡黠地一笑:
“這個就當交換啦。
回去祖母問我,我就說我想吃你們的餅子,才拿烤串跟你換的。
這樣祖母就不會傷心了,也不會覺得我是個小叛徒。”
說完她把餅子往懷裡一揣,又貓著腰,一溜煙跑了回去。
回到營地,齊麟果然注意到了她懷裡的餅子:“你哪兒來的餅子?”
“我跟那個白頭髮的漂亮人換的!”武蘭臣舉起餅子,一臉坦然,“我想嚐嚐他們帶的餅子是啥味兒嘛,就拿了幾串烤串跟他換的。公平交易,誰也沒吃虧。”
齊麟沒說什麼,只是白了孫女一眼。
武蘭臣暗自鬆了口氣,為了把戲做全套,她掰下一塊幹餅子,皺著眉頭咬了一口。
好硬。
。乾好
。吃難好
。去下順湯頭骨口一了喝趕又,下兩了嚼勁使,頭眉著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