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和縣令之間也有著溝通,訊息不脛而走。
他們都羨慕死齊知遇了,不知道拜哪路神仙,才能求來同款姑母,出手大方的給侄子鋪路,砸銀子、砸人脈、砸主意。
為了自己的政績也能往上拔一拔,其他縣令紛紛向京郊八縣取經,求他們給指一條明路。
於是,
“羅兄,我只告訴你哈,千萬別和其他人說,我們縣的主意都是振國太夫人……”
“振國太夫人脾氣不好,聽說都敢在朝堂上打國子監祭酒,我剛才跟你說的你可別……”
“你最好把你們縣的情況詳細列出來,一併呈上去,切記,只寫乾貨,不要贅言,否則她會在信裡罵人的……”
然後,
丞相孫承祖的桌案上,一個月內堆積了一大摞寫給齊麟的奏摺。
奏摺來自全國各地,措辭不一樣,但內容一致:請求振國太夫人給他們縣指點一條致富之路。
這種事還不夠呈到御前,下面的人又不知道這事該歸哪個部門管,奏摺就這樣都堆到了丞相這裡。
人家是個誥命夫人,不屬於任何一個部門,人家又不上朝,朝裡的事,就該朝裡的官員處理,一幫官員不用,讓一個老太太去幫他們幹活,這對嗎?
況且,你想找人也找不到啊,人家武老夫人出遠門了。
孫丞相對此很頭疼,問過皇上,皇上更頭疼。
老太太也不知道消氣了沒有,若是硬塞給她這麼一大堆活,會不會動手打他?
就算不敢動手打皇帝,會不會打他兒子出氣?父債子償。
拖,有時候也是個辦法。
“等振國太夫人回來再說”,這,就是孫丞相從皇帝那得到的指示。
齊麟回京的日子卡的剛剛好,估摸著等她到了京城,葫蘆園也該開學了。
齊麟的路程離京越來越近,葫蘆園的孩子們也隨之越來越焦慮,逐漸演化成崩潰大哭。
秦時鉞是哭的最慘的那一個。
在開學倒計時三天的時候,他發現他的暑假作業,一字沒動!
害怕捱揍,害怕挨訓,更害怕丟臉,三重恐懼下,讓秦時鉞在七歲高齡,就感受了一遍什麼叫極致的恐慌。
接下來的三天,秦時鉞過上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他趴在書案前,左手壓著《書學課暑假作業本》,右手握著毛筆,飛快的落筆答題,寫得手腕痠痛、手指抽筋。
那字跡已經不能用潦草來形容,鬼來了都不認識,若是給他寫的字取個名字,“暴躁體”三個字最貼切。
寫了一個時辰,發現才寫了三頁,秦時鉞就開始掉眼淚,悔得腸子都青了,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紙上,墨跡洇開一大片,越哭越厲害,一邊哭一邊喊:
“嗚哇……這個不會呀……咋辦啊……哇——!”
:著叨念地糊糊含含裡,著地械機在還筆的裡手,臉一了糊淚眼涕鼻,肺裂心撕得哭鉞時秦
……哇哇哇嗚嗚嗚……寫沒都業作個一我……了玩舅舅個六和著顧我“
”……誓發我……嗚嗚嗚……完寫業作把先假了放後以我……了玩不也再我
。屈委最的哭詞沈
。上業作條那辰生人家記在栽是還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