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轉過一片茂密的蘆葦叢,兩個人看見她們腳步齊齊頓住。
男人一身挺括襯衫,英氣十足身姿。嚴月認出來是陳愛的弟弟——陳崗。
之前在林劍雲的婚宴上面,和陳崗打過照面,對這張臉還有印象。
嚴月剛說離他們遠一點,人就自動出現了,她能不無語嗎?
他身側站著一位年輕姑娘,梳著簡單的低馬尾,一身白襯衫,清冷傲氣,一看便知出身不俗。
兩個人出現時站得很近,低聲說著悄悄話。
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可那份親近,絕非普通同志該有的距離。
陳崗最先發現了嚴月與秦珍珍。
他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往旁邊挪開半步,臉上浮出幾分不自然。
女同志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來,緊張抬手把身前的頭髮往後攏了攏。
躲已經來不及了。
陳崗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兩位同志,好巧。”
嚴月扯了扯嘴角:“真巧,在這裡碰到。”
“巧啊巧啊,陳崗蘇曼,你們也來看荷花。”秦珍珍開朗回應。
蘇曼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輕柔:“你們好。”
簡單寒暄了兩句,場面透著一絲微妙的尷尬。
陳崗不願再多逗留,簡單應酬過後,便帶著蘇曼,順著荷塘另一邊的小路快步離開了。
望著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荷葉之後。
秦珍珍臉上浮現一絲看好戲的賊笑,伸手拽住嚴月的胳膊。
她身子湊近嚴月,壓低了嗓音,生怕附近又冒出什麼人聽見。
“哎,你剛剛看出來沒有?他倆可不只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嚴月目光望向他們離去的方向說:“那是陳崗,我見過他一回,女同志我倒是頭一回見到。”
秦珍珍抿了抿唇,眼底滿是八卦的興致,手指摩挲著嚴月的袖子。
“她叫蘇曼,蘇家的姑娘,她父親是治安保衛辦公室主任。”
“陳家和蘇家兩邊大人,早就暗地裡在撮合這門親事。”
嚴月眉頭輕輕一挑,身子微微前傾:“大人私下撮合?”
秦珍珍低低笑了一聲,道:“我也是回孃家聽嫂子們說的,我三個嫂子們好友可多了。”
“他們不宣揚就是怕事情最後成不了,往後兩家碰面反倒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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