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院大媽黃素珍及時趕過來了,“怎麼費甜不吵,你們又來吵?”
黃素珍看著這“手牽手”的三個人,大喝一聲:“都給我放開!不成體統!”
三個人乖乖地放下來,成為獨立的個體。
等黃素珍知道來龍去脈,直接讓韓守謙安分一點,言語警告讓他不要鬧事。
接著對姜國盛說:“你管教女兒可以,帶回家管教。”
看戲的烏泱泱一大片圍著他們,連訓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黃素珍對著人群罵:“都散了都散了。”
嚴月一家子看的心滿意足。
張彩霞還不忘對嚴月耳提面命:“你看那個韓守謙家,沾到一個就脫不來身了。我們家有你大伯這個禍害,你可千萬不能找一個這樣的。”
嚴月承諾:“我不會的,媽。”
她打算當個寡王。
看見她媽沒吭聲,嚴月便一溜煙跑回房間了。
張彩霞默默注視著這個兔崽子,嘆了口氣。
第二天嚴月睡了個自然醒,今天她休沐。
早飯早就做好,一直溫在鐵鍋裡頭。
她掀開鍋蓋一看,居然是甜酒小湯圓,可把她樂壞了。
張彩霞向來講究過日子,每逢週末閒暇,總愛琢磨點新鮮吃食。
粗瓷碗裡盛著清甜的糯米甜酒,淡淡的酒氣縈繞鼻尖,一顆顆圓滾滾的小湯圓在酒液裡輕輕沉浮。
軟糯白淨,看著就讓人歡喜。
嚴月盛了一碗,舀起一顆湯圓送進嘴裡,外皮軟糯彈牙。
甜酒清甜,帶著微微發酵的酒香,有點衝,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滋味漫在舌尖,軟糯的口感混著酒香,一口下去渾身都舒坦。
吃飽了,該去玩一下小孩了。
不對,是和小朋友一起玩了。
嚴月揹著手一跳一跳的,去外面的小院子裡面找人。
這房子雖然需要偶爾去補補瓦片的,院子也很小,但是住的還是舒服。
這個小梨樹長得都比她還要高了,嚴月看見梨樹下的baby對他一笑。
嚴陽抱著林思遠,瞧見三妹臉上的表情搞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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