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嚴月剛推開門換鞋，就聞見廚房裡飄出的肉香。
張彩霞繫著圍裙站在灶臺邊翻勺，嚴陽正踮著腳給菜盤碼邊。
母子倆搭夥做飯的架勢倒是挺和諧。
轉頭就看見林劍雲坐在椅子上，懷裡箍著扭來扭去的小思遠，腳邊放著澡盆。
看見嚴月進來眼睛一亮：“月月快過來，先幫我抱會兒這個胖祖宗，我手都酸了。”
嚴月笑著伸手接過來，把實心肉糰子往懷裡一顛，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才幾天啊，又沉了，再長下去我都抱不動你了。”
快八個月的小思遠軟乎乎一團窩在她懷裡，嘴巴里嗚啊嗚啊吐泡泡。
偶爾蹦出個含糊的“媽”“爸”音，聽著軟人心尖。
嚴月故意把嘴張得大大的，放慢了調子教他：“跟姑姑念——姑——姑——”
小思遠歪著腦袋看了兩秒，忽然伸出胖手，一把攥住嚴月的嘴唇。
嚴月被強行閉麥。
軟乎乎的小手像是抓住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咧著沒長牙的牙床笑出了口水。
嚴月笑著甩頭把他的小爪子扒下來，點了點他的圓腦門。
“你個小壞蛋，還敢扯姑姑嘴，快點叫姑姑，肥墩墩！”
這邊鬧著，那邊林劍雲已經蹲在地上調澡水了。
澡盆放在堂屋陰涼地，她先倒了大半盆熱水，又一點點兌著涼水試溫度，伸手攪了攪。
熱水裡還燒了金銀花、菊花，黃白的小花瓣浮在水面上，飄得滿盆都是。
嚴月抬頭瞥了一眼，笑她：“你這是給娃洗澡還是要燉清湯啊，料放得還挺全。”
林劍雲也逗嚴月：“燉給你吃要不要？這娃的痱子，洗點金銀花水好得快。”
水調好了，嚴月抱著娃走過去，倆人一起給小思遠脫衣服。
小兜兜一解，裹著的褲子一扯，白嫩嫩肥嘟嘟的小身子就露出來了。
胳膊腿都是一節一節的肉藕，小肚子圓滾滾的，軟得像發好的白饅頭。
嚴月沒忍住，伸手渾身上下捏了一把，捏得小思遠“咯咯”笑，伸手要推開她。
倆人把小娃娃放進澡盆，溫溫的水剛好沒過他的小肚子。
小思遠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小胖手啪嗒啪嗒拍水，濺得嚴月和林劍雲褲腿都是溼的。
拍了兩下，他就盯上了水面飄的金銀花菊花，小胖手一撈就是一把。
攥在手裡搓了搓，舉起來就往嘴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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