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州。
午休，嚴月把車間助理崗位標準改變的事和秦珍珍簡單說了一遍。
秦珍珍手裡還捏著半根熱騰騰的烤紅薯，聽完胃口都不好了。
她狠狠咬了一口烤紅薯，再和嚴月說：“我家沒查出這陸廠長和鄔晚禾的關聯。”
“原本都快解除對他的懷疑了，現在這麼一來又有了。”
嚴月眉頭輕輕蹙起：“不管怎麼樣，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凡事謹慎。”
秦珍珍點了點頭，然後三下五除二幹完了紅薯。
她暗自犯愁，怎麼以前自己不上進的時候有機會，現在想上進了又遇到重重困難了？
難不成自己往後真就被死死摁在組長這個位置上，連和嚴月一個辦公室的機會都沒有？
下午，嚴月把報告草稿收進抽屜，起身去倒熱水。
走廊裡靜悄悄的，各科室的門都敞開著，盡頭的水房亮著燈。
她接了滿滿一保溫壺熱水，轉身往回走。
經過一個門口時，門忽然開了，陸懷安從裡面出來，手裡拿著一摞檔案袋。
兩人打了個照面。
嚴月腳步頓了一下，叫了聲“陸廠長”。
陸懷安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貼標車間的嚴月？”
“是。”
“工作最近怎麼樣？”
嚴月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答了句：“一切順利，都挺好的。”
陸懷安嗯了一聲，側身讓她過去，沒再多說什麼。
嚴月端著保溫壺走回辦公室，心裡琢磨了一下。
兩個人根本都沒說過話，卻連她哪個車間的都記住了。
果然記住每個同事的臉都是領導的基本技能。
……
第二天一早，廠門口的宣傳欄前圍了一圈人。
嚴月推著腳踏車過去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那邊人頭攢動。
不少人踮著腳往裡看，交頭接耳，還有人看完之後臉色沉沉地退出來。
嚴月把車停好，擠進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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