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月見聊得差不多了，就和秦珍珍說：“好啦，那我先回去了，姐們。”
突然她的手腕被拉住，“回去吧，那個什麼，我離婚了。”
嚴月說了一句“好”，一抬腳，嗯？不對！
她的脖子像機器人一樣咔嚓咔嚓扭過來看著秦珍珍。
“你說什麼？”
秦珍珍一撩劉海，盡顯瀟灑，“我都說了下次說這事就是結局，說到做到。”
嚴月倒車入庫回來。
一隻手回來撐在牆上，另外一隻手撐腰，保持這個姿勢，就這麼直直盯著她。
秦珍珍眼神飄動，不敢和她對視。
直到嚴月說：“走，週末請你搓一頓，歡迎你加入單身陣營。”
秦珍珍如釋重負。
嚴月恢復了正常姿勢，上前抱住秦珍珍的腰。
秦珍珍心裡一暖，然後馬上雙腳被迫離地，被嚴月抱著提起來了。
秦珍珍：……幼稚。
約好週末一起玩，兩個人趕緊回去工作，溜號太久了。
—
兩天後，嚴建國的退休報告批下來了。
那天下班，他從厂部拿回批覆，進家門的後，他把那張蓋了紅章的紙往桌上一擱。
張彩霞湊過來看了一眼，拍了下手：“批了！”
嚴建國嗯了一聲，坐到老藤椅上，長出了一口氣。
張彩霞轉身就喊：“嚴月！嚴陽！劍雲都過來！”
三人從裡間出來，沒有被喊的嚴安也從院子裡跑進來。
張彩霞把那張批覆拿起來，唸了一遍，唸到“同意退休”四個字。
嚴月三人熱烈鼓掌，歡迎嚴建國同志迎來退休生涯。
嚴建國覺得光榮極了，說：“廠裡也批了接班的報告，可以辦頂替手續了，讓嚴美回來吧。”
張彩霞一聽，立刻說：“那得趕緊寫信，讓她買票。”
“我去拿紙筆。”嚴月去抽屜裡翻出一沓信紙和一支鋼筆，坐到桌邊。
張彩霞懶得動筆，坐到她旁邊，說：“我說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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