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嚴月來到陳家。
出門迎接她的是上次給她開門的謝錦書,熱情異常,拉著她的手不放。
“小月來了呀?阿姨去給你拿點水果。要不要喝果汁?吃呢?想吃點什麼?”
“不用了,白開水就可以了,謝謝阿姨。”嚴月假笑著禮貌回覆。
估計謝錦書以為嚴月是來代替哥哥傳話,臉上的笑容像朵花一樣。
沒一會兒,陳愛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了。
她看到嚴月的第一眼,就意識到她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很快,謝錦書笑容滿面地端著滿滿一盤東西過來。“來來來,小月喝汽水,阿姨給你拿了汽水,還有奶糖、水果糖和桃酥。”
嚴月頭頂劃過兩條黑線,還真應了那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謝阿姨。”嚴月接過汽水放在桌子上,沒喝。
對著謝錦書開門見山,“阿姨,叔叔今天在家嗎?我代表我哥,想和叔叔當面談談。”
謝錦書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心下頓感不妙:“在的,我喊他下來。”
趁著謝錦書上樓的間隙,陳愛滿眼擔憂得說:“今天就要攤牌嗎?會不會不穩妥?”
嚴月拉著她的手安撫:“這不還有你嗎?等一下你可要幫我。”
陳愛堅定地拍了拍胸脯:“當然,我是站你這邊的。”
沒過一會兒,陳齊光和謝錦書結伴出來了。
似乎從謝錦書那得知了一些訊號,陳齊光出來就給下馬威:“兩家談親事,怎麼能派男方的妹妹出來?這不合適吧?”
“因為今天不是來結親的。”嚴月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陳齊光沒料到這小丫頭片子這麼硬,臉色沉了下來:“所以,你這是要和我們家結仇?”
他常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氣壓低下來,顯得格外駭人。
“爸!”陳愛一步擋在嚴月身前,“她是我朋友,結什麼仇?”
陳齊光瞪了女兒一眼,氣勢稍減,卻依舊逼視著嚴月。
“叔叔,我們家已經三番五次表達了態度,我哥哥拜託我來說再說一次。”嚴月直言。
“飽漢不知餓漢飢,你哥哥怕是迫於你的壓力吧。”陳齊光一語道破。
“主要是因為我知道了陳葉的事。”嚴月毫不客氣地道出。
“你敢這麼羞辱我們家!”陳齊光聽到外人提起這個恥辱暴跳如雷,“你好大的膽子!”
“爸!要不是嚴月告訴我們,陳葉那個死丫頭都要把孩子生下來了。”陳愛再次插話。
“你給我閉嘴,滾到你房間去。”陳齊光瞪著頻頻胳膊往外拐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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