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去府外送走李世民。
陸遠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找個別的房間休息一晚,回頭便看到魏徵那張臉,陸遠腦袋宕機,脫口而出:“你怎麼還在?”
魏徵的臉刷的一下黑了:“不是陸大人找老夫來的嗎?陸大人年紀不大倒是很健忘啊!”
什麼叫我怎麼還在?
你大晚上不睡覺非得讓老夫來看密道,你不發話老夫敢走嗎?
陸遠撓了撓頭:“不是!我是說陛下都走了,魏大人咋還不走?”
魏徵沉默片刻,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什麼都沒說,拱手行禮:“本官告退!”
轉身走了幾步,魏徵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道:“陸大人!明日早朝是否要一起?”
陸遠點點頭:“也好!那明日我們一起進宮。”
正好!自己的馬車不太好看,拉出去難免讓文武百官看熱鬧,蹭一下魏徵的馬車也好。
魏徵見他答應這才往自家走去。
東宮,麗正殿,長孫皇后的寢殿。
李世民大笑著走進殿中,長孫皇后立馬起身替他寬衣:“這麼久以來臣妾還是第一次見二哥這般暢意,可是有什麼喜事?”
李世民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但還是故意板著臉冷哼一聲:“朕沒被那臭小子氣死都算朕命大了,哪來的暢意?”
長孫皇后最瞭解他的脾氣,笑著打趣:“哦?竟還有這事?是誰惹了咱陛下,臣妾這就下令殺了他……”
李世民一聽這話便急了:“那倒也不至於吧!朕寬宏大量怎會和那臭小子計較?
再說他也確實……”深得朕心四個字還是沒說出口。
長孫皇后捂嘴偷笑:“能讓二哥如此又愛又恨的奇人,臣妾來猜猜看,莫不是魏徵?”
李世民嫌棄的撇嘴:“就他?他哪有那小子半點聰慧……”
李世民拉著長孫皇后的手坐在床榻上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起陸遠來,言語間雖有抱怨,但更多的是對於陸遠才情的讚賞。
長孫皇后瞪大眼睛:“陛下是說有位舞象之年的少年一計便將燕王、突厥和世家都算計了進去?
這少年是何許人也?可是哪位朝中大臣家中之子?”
“他哪配的上朕的愛卿們?他原是河北道滄戈郡桃縣的那個小小縣令,靠著捐官從九品混上來的。
朕查過他的底細,那小子用了三年便爬到了從五品,算那小子有些運氣……”
李世民像是在嫌棄,但長孫皇后卻聽的目瞪口呆:“三……三年時間從九品升到五品?
這等奇才,臣妾竟然沒聽過?
他師從何人?即便是捐官也需有人引薦吧?”
“據朕和輔機的多番調查他只是個白身,無父無母甚至沒有任何背景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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