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
魏徵自從回到家便埋頭在書房總結陸遠在馬車上和他說過的話,午飯晚飯都沒顧得上吃。
魏夫人擔心他的身體送來飯食,結果被魏徵罵了出去。
“老爺!”下人敲了敲門剛開口,魏徵破口大罵:“滾滾滾!老夫說了不吃,別來打擾老夫。”
下人嚇得身子一抖,但還是說道:“老爺!安遠侯府來人了!說是……”
下人話還沒說完門便從裡面開啟:“侯爺來了?你那不早說?侯爺在哪?”
下人抿了抿唇。
你也不讓我說話啊!
“回老爺!是安遠侯府的薛大人,他正在府外等候。”下人回稟。
魏家沒有能接待客人的正堂。
除了兩間臥房、書房、廚房就是茅廁,總不能帶客人去老爺夫人的臥房說話吧?
魏徵推開下人往門口跑去。
薛軌看到魏徵出來拱手:“魏大人!侯爺讓下官送來摞紙,說讓魏大人先試試書寫效果,若是不好用還請魏大人提意見。”
薛軌說罷抬手,一個侍衛將紮好的紙遞給魏徵。
魏徵傻眼:“什麼?”
侯爺今上午剛給他看了那造紙術大全的書,晚上就做出來了?
看著少說也得有十幾刀,怎麼會這麼快?
開啟上面的綁繩拿起最上面的一張,觸手柔軟,潔白如雪。
“這這這……這真的是侯爺做出來的?京中最好的宣紙都比不過啊!”魏徵嚇的差點咬到舌頭。
能不能用於書寫他不知道,但這麼好的紙能做出來就已經足夠名垂青史了。
他倒是一點沒懷疑這紙是買的,因為一看這紙的質地就非大唐所有。
“你在這等著,老夫馬上回來。”魏徵抱起那摞紙便往書房跑。
薛軌還想說自己還要去房府送紙不便久留時,魏徵已經進了屋子。
“薛老爺!這……”侍衛也是滿臉懵。
他還從沒見過這種待客之道,就讓客人在門外等著,再不濟也得請人進府喝杯茶小坐片刻吧?
“你去將那摞紙送到房府,我在這等著就好。”薛軌也不想耽誤行程,他還急著回府去問這紙是怎麼回事呢!
不大一會兒書房就傳出魏徵的笑聲:“哈哈哈哈~咳咳咳~神物……簡直是神物。”
薛軌站在府外聽的清清楚楚,突然一道人影閃過,下一秒魏徵便出現在他眼前,神色簡直比陸遠還要癲狂,手上死死攥著那張紙:“不暈不染,質地細膩,堪稱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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