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子!此事你怎麼看?”程咬金問道。
“我人微言輕的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李元芳。”陸遠聳聳肩。
“李元芳是誰?”程咬金不解。
陸遠笑著裝糊塗:“隨便開個玩笑!
華州刺史位居三品,官職比我還高,接下來的事我可就做不了主了。”
李世民給我下套,想讓我去查私銀一案,可他並沒有直接下旨,我何必往前衝?
有位高權重的宿國公、太子殿下,加上那群二世祖在前面打頭陣,我的任務就是解決掉關中旱情拿到糧種就夠了!
程咬金想了想:“也好!這件事也確實不適合你來插手,放心老夫會罩著你的。”
解決完這裡的事,將士們將齊縣令和查抄的贓物裝車,回到縣衙。
陸遠趁他們忙著,轉身去找魏徵他們。
西街街頭。
魏徵、李承乾和馬周正在粥棚裡忙碌,三人的臉上、身上都是髒兮兮的,可他們絲毫沒在意。
依舊端著碗在四周來回穿梭,這裡的味道極其難聞,李承乾卻絲毫不在乎,眼中滿是對災民的同情和憐憫。
陸遠心中倍感欣慰。
果然……若是沒有李元昌那狗東西的蠱惑,李承乾也走不到自取滅亡那一步。
“師父!”李承乾剛把粥碗遞給一個老婦人,抬頭便看到陸遠,緊張的擦了擦臉:“抱歉師父!我這……一時沒注意,失禮了!”
古代的尊師重道可不僅僅是順從,還有諸多規矩,其中一條就是不能在師父面前邋邋遢遢,不修邊幅。
陸遠笑著走過去,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無妨!為師很欣慰。
你看,為師的身上也髒了,我們扯平了。”
他沒有隨身帶帕子的習慣,總覺得娘們唧唧的,況且陸遠真的不覺得髒。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但很快便露出怒意:“這該死的齊縣令,他竟然把所有百姓扔在這裡等死,還派手下鎮壓。
要不是我們來,他……”
即便他不說,陸遠也清楚這裡發生的一切,安樂鎮人數少,只怕後面的大城會更加慘烈。
“為師教你一句話,惡人自有天收,而我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該去的地方,何必為此事氣壞了身子?”陸遠輕聲安慰。
“可是這些百姓多可憐啊!師父你看,那個小姑娘剛剛失去了家人,那個老嫗前幾日失去了兒女……
他們……他們……都是大唐的子民啊!若是阿耶看到會有多心痛?”這裡人多,李承乾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你想如何?”陸遠眼珠一轉。
“我想親手殺了那個狗官……”李承乾緊緊握拳,他畢竟才九歲,能想到最殘忍的辦法也就是砍了那些狗官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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