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城門口突然熱鬧起來,一個年約五十左右的矮胖子匆匆跑來,一邊跑還一邊道歉:“下官乃安樂鎮縣令齊大寶,不知賑災使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魏徵開啟簾子冷著臉哼了一聲:“齊縣令大人真是大忙人啊!本官等的都快睡著了。”
安樂鎮縣令這身材都快趕上豬了,得喝多少百姓的血能把自己喂成這樣?
看到他這樣,魏徵便氣不打一處來。
齊縣令身邊有個老頭上前拱手:“還請賑災使大人莫要誤會。
自從關中大旱以來,我家大人便日夜不休忙著開倉放糧安頓災民,已經幾天幾夜沒閤眼了。
得知賑災使大人親臨時,我家大人還在城中親自施粥,這才耽誤了迎接大人。”
等他解釋完,齊縣令才裝模作樣的訓斥:“閉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本官身為安樂鎮父母官理當親力親為,即便沒能及時迎接賑災使進城,賑災使又豈會因此事怪罪?”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果真是官場上的老油條。
他們這一說,反倒是把魏徵將在原地不好發難了!
尉遲寶林撓撓頭湊到程處默身邊小聲道:“我怎麼感覺他不像侯爺說的那麼壞啊?”
程處默翻了個白眼:“壞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刻在臉上嗎?”
“本官是奉陛下之命來此賑災,帶本官進城看看百姓。”魏徵冷聲道。
陸遠一直在馬車裡沒露面,透過簾子的縫隙打量著外面的幾人,果然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隨即陸遠的眼中滿是寒意。
我就說這操作這麼熟悉,原來還真是故人啊!
齊縣令立馬讓開道路,親自迎車隊進城,城內的情況和外面截然不同,雖算不上繁華,但也平靜的很。
周圍的攤販正在賣力吆喝,行走的百姓不多,不過感覺看上去很愜意。
齊縣令在前面不斷介紹起安樂鎮的情況,當然一切都往好了說。
魏徵眯起眼睛:“侯爺!這……”
“不過假相而已!”陸遠淡淡道。
一條街能說明什麼?
我那桃縣至少有三條街都是不同風格,什麼人就該走什麼街,無非是掌權者想讓別人看到什麼而已。
很快馬車停在了縣衙門口,眾人紛紛下車,齊縣令看到一群半大小子接連下車十分意外。
這個賑災使看著弱不禁風的,還真是老當力壯啊!
咋生的這麼多兒子?
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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