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吧!我去一趟黎家,記得給馬周和薛仁貴也留兩塊,不然以後不給你們分了!”陸遠想到這立馬起身離開。
走出衙門陸遠來到一個無人的巷子,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從商城裡兌換出兩個大西瓜拿著前往黎家。
此時黎家裡坐著不少人,都是黎文賢的至交好友,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討論著陸遠的百科全書。
看到陸遠提著兩個大寒瓜進門,黎文賢立馬起身,滿臉慌張:“可是宮裡來人了?”
這個朝代雖然有寒瓜,但多為外域貢品,平常人見都很少見更別提吃了。
遠兒一下子提了兩個,肯定是宮裡送來的。
“沒有啊!我在桃縣的好友從西域商人手中買的,給我送來三個。
我想著這天熱,就給外祖父外祖母送來解解渴。外祖母呢?”陸遠將西瓜遞給府上下人,並讓下人把瓜分分。
好在他兌換了兩個,不然屋子裡這麼多人還真不夠分。
“你小姨母陪著你外祖母去郊外的寺廟上香,過兩日才回。”黎文賢笑著說道。
陸遠扯了扯嘴角。
自從黎老夫人身體好了以後就沒閒著的時候,不是出門和她那些好姐妹喝茶,就是去郊外寺廟上香祈福。
也不知道求神拜佛有啥用,錢花了不少,結果不還是靠我那壽命丸才保住她的命。
“陸侯爺真是青年才俊儀表堂堂,不知道陸侯爺可有婚配?”說話的人叫孔穎季,是唐初十八學士之一孔穎達的堂弟,不是親弟弟。
但和孔穎達極少有交集,孔穎季這人的才學不遜於孔大學士,只不過無心當官,只醉心學術。
陸遠這段時間常和他們接觸,對孔穎季這個人印象不錯,還打算讓他在學院當夫子。
“孔老先生別客氣!我在這只是晚輩,不是什麼侯爺。”陸遠施禮道。
黎文賢大笑:“我這個外孫心裡只有百姓,哪有時間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我家夫人都愁壞了,偏他自己不上心。”
另一位老者笑道:“陸賢侄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婚姻大事馬虎不得,總要選一門當戶對的貴女才配得上陸賢侄。”
陸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正巧下人端著切好的西瓜過來,陸遠立馬說道:“諸位前輩一起嚐嚐,這瓜很甜,現在吃正好。”
“這……這如何使得?不不不!還是季兄吃吧!”眾人連連擺手。
這麼珍貴的寒瓜,他們哪好意思吃?
“哎~孩子的一片心意,老夫也吃不了這麼多,大家一起嚐嚐。”黎文賢也不是小氣的主,再說讓他們欠遠兒一個人情,對遠兒來說是件好事。
下人將西瓜分給在座的所有人,大家一開始還推脫不好意思吃,但架不住這瓜實在太誘人,婉拒幾次後便也開始吃了起來。
“好好好!這瓜真不愧是貢品,果然清甜可口,老夫只吃了一塊就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還得是陸賢侄!這麼好吃的寒瓜怕是陛下都很少吃過吧?”
“可不是嘛!當年老夫的堂兄也曾給老夫送來一個,那時老夫還稀罕的跟什麼似的,和這個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眾人皆是不住口的稱讚,不是恭維,而是真心覺得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