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能從一個小小縣令到現在的位置,該不會就因為廚藝好吧?
陸遠撓了撓後腦勺上前幾步,雙手搭在嘴邊扯著嗓子高喊:“都別搶了!那是我做的,再搶誰都別吃。”
這下所有人才安靜下來,可憐汪汪的看著陸遠。
不給吃?那不行!!
我們馬上就要搶到了,你現在說不給吃?
見裡面的人都安靜下來,縣令抓到機會,立讓衙役們把他們一層一層揪出來,就跟剝蒜似的。
直到客棧掌櫃和幾個夥計被解救出來,他們還在舔舐自己的手指頭,胡茬上掛滿了金色湯汁。
縣令是個懂實務的,見李家家主都對那幾位畢恭畢敬,他自然也不敢上前詢問,於是便帶著衙役和那些人去衙門問話。
很快亂糟糟的客棧就只剩下他們幾個,黎老夫人也找個機會帶著丫鬟回房,陸遠三人帶著李神符上了二樓房間。
屋內的桌子上,陸遠的那份佛跳牆還剩下一半,李承乾和李君羨的都已經喝完了,兩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遠面前的陶盅,還不停地吞嚥口水。
至於李神符也被香味吸引,但他好歹也是隴西李氏的家主,架子還是要擺一擺的。
“這……莫非就是引起後廚爭端的吃食?”李神符指了指那陶盅。
李君羨點頭:“對對對!侯爺說這叫佛跳牆,就連佛祖聞了都忍不住從牆內跳出來。”
李神符嚥了幾口唾沫:“真……真這麼好吃?”
李承乾和李君羨連忙點頭。
陸遠看著他們三人的反應好笑不已。
不過是預製菜加熱了一下而已,這些人要不要這麼恐怖?
樓下的人也是,都因這東西打起來了!
也不知道受傷的那些人傷勢如何?
李神符繼續吞嚥唾沫,但速度明顯加快:“下官能否嚐嚐侯爺的手藝?”
陸遠將面前的陶盅往前一推:“李家主若是不嫌棄本侯吃過,那請自便。”
李神符立馬端起來,將勺子拿掉,輕輕淺嘗一口,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緊接著便一飲而盡。
“鮮…這可太鮮了!下官還從未嘗過這麼鮮的美食,侯爺的手藝果然了得。”李神符只覺得不夠,但又不好意思再要,只能默默將陶盅放下。
“侯爺!恕下官多一句嘴,自古君子遠庖廚,您如今深受陛下器重,怎麼能……”李神符本能的剛開口說教,李承乾上前將陶盅奪過來:“看來老師的手藝不合李大人胃口,那就算了!”
給你吃的還這麼多話?
不想吃趕緊滾!
李神符尷尬:“殿下!侯爺!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是想說……那個……還有嗎?”
“沒了沒了!時候也不早了,李大人還是趕緊回去吧!別耽誤我老師休息。”李承乾護師心切,直接把李神符推出門外,一把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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