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沒說話,策馬便衝進城直奔縣衙,城牆守衛離老遠就看到縣令大人回來,立馬疏散排隊進城的百姓,那動作像是早就習慣了。
到了衙門,陸遠跳下馬根本顧不上李承乾便衝了進去高聲喊道:“六安!”
公堂上六安還在處理公務,聽到主子的聲音立馬起身迎接:“大人您怎麼回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收到你的信說王富跑了?他是跑了還是被人劫持了?”陸遠問道。
“回大人的話!都是小人失職,小人沒能看住他,讓他給跑了。”六安低著頭一臉慚愧。
大人特意叮囑過他,一定要看住王富,結果他一時失察竟然讓人跑了。
“他真是自己跑的?”陸遠一愣。
王富這人最驕奢淫逸又貪生怕死,他怎麼會自己跑了?
這可是擅離職守,縣令雖然官職不大,但足以讓他後半生衣食無憂。
他會放棄這種生活,去過那種四處逃命的流亡日子?
“確實!雖然小人不知道他為何要跑,但他帶走了全部錢財和妻兒老小,等小人發現時他的宅子已經空了。
若是被人劫持,他不會連家人和所有錢財都帶走。”六安點頭道。
這倒是完全出乎陸遠的意料,根本想不到王富這麼做的原因,他還以為王富是被人劫持逼他現身,看來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那滄戈郡那邊……”陸遠又問。
“小人都派人去查了,王富在滄戈郡所有房產全部變賣。
他之前那些狐朋狗友都不知道他的去處,就連他妾室的家人也都消失不見。
有幾個鄰居說曾聽他小舅子說他姐夫要帶他全家去好地方享福,但具體是哪他們也不知道。”六安繼續回道。
這就更奇怪了!
王富的妾室可不少,就連他妾室的家人也都不見。
這麼多人他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難道是有人在外接應?
“他失蹤多久了?這麼多人目標一定很大,城門守衛竟一點不知道?”陸遠還是沒想明白。
王富竟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在他費心費力打造的桃縣堡壘逃之夭夭,總不能他也有系統吧?
“這……他消失差不多有七日,小人也命人將當天值班的守衛都抓了起來仔細查問,可沒人承認看到王富離開。”六安的腦袋壓的更低,聲音也越來越弱。
“七日?”李承乾這時恰巧進來,聽到了六安的話,隨即便想到什麼,拉了拉陸遠的袖子:“老師!會不會和我們被刺殺有關啊?”
離長孫安業被賜自盡,算起來也有七日了!
“應該不至於吧!長孫安業好歹也是上柱國,王富這廢物能搭的上他?”陸遠嘴上雖不信,但心裡也泛起猜疑。
李孝常是皇親宗室,長孫安業是外戚,剩下那幾個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別說王富現在只是個小小縣令,就算是之前的滄戈郡守,到了那些人面前擦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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