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人自創的桃縣數字,這是1、2、3……大人說了!這樣計算更省紙和墨。”木掌櫃一臉自豪的回道。
陸遠紅著臉輕咳幾聲:“那個…這不重要,有些百姓家人口多,他們去戶鋪兌換糧票時會有特別記錄。
可憑藉自身情況購買更多糧食,但也同樣限量,不存在囤貨的可能。”
唐朝中期十進位制和算籌思想透過絲綢之路影響了天竺數字的傳播與完善,但符號本身不是中國發明。
不過這種事,誰先搶了算誰的,反正說到底也是從我大唐傳出去的,那我說是桃縣數字沒毛病吧?
李承乾若有所思。
“不過我這法子你就別想了,大唐國土遼闊,有成百上千個桃縣,管不住的。”陸遠看李承乾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立馬說道。
一個縣城和一個國哪裡能比?
我這城也就2000來人,為了管理他們都不敢擴張,更別提大唐幾百萬人口了。
李承乾還是沒說話,只是低頭思索著。
陸遠拍了拍他的腦袋:“回神了,走我帶你去別的街逛逛。”
轉身兩人就穿過一個小門來到南街,這裡人不少,相對比東街亂了些,但也不是特別的鬧人。
街上到處都有商戶在招工,還有許多難民排著隊在角落,每個人的胸前都有木牌,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戶籍和會什麼本事。
“這……是牙行?”李承乾表情困惑,怎麼感覺和自己印象中的牙行不太一樣?
“這是招工行,我說了南街是收容難民的地方,可不能一直免費養著他們,所以我就把那個位置改成招工登記處。
西街是商業街,那裡的店主、富商需要夥計幹活,就會到這裡挑。
北街是官吏的住所,他們若是需要下人也可以到這裡來招工。
所有需要工作養活自己的難民都會在工行點領取木牌,並將自己的身份特長寫在上面。
方形木牌是活契,長短工。
長形木牌是死契,死契必須和主家一起去登記處登記,以免後續產生矛盾。”陸遠說著指向前方的一處住宅,外面有幾張案子和矮凳。
每張案子前都坐著人,低著頭給難民登記忙的滿頭大汗。
李承乾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這裡的一切都在他不能理解的範疇,感覺自己好像闖進一個嶄新的世界。
一切都那麼玄幻,又好像很合理。
這裡人太多,陸遠也不打算帶著李承乾逛完,接著便帶他去了西街。
來到西街,李承乾被這裡的繁華震驚到合不攏嘴。
這才是他想象中老師該有的成績,比長安還要繁華熱鬧,各種鋪子排列整齊,街上也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老師!你這才能,在我阿耶手下感覺都屈才了!”李承乾由衷的感慨。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陸遠朝著李承乾後腦勺一巴掌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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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咱死呼爹你怕不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