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只是一場誤會,本官身為大理寺少卿有監督長安城治安之責,此次來也不過就是例行詢問而已。
既然事情真相大白,那本官就先離開了,改日定當登門賠罪,還望陸縣令勿怪!”戴胄強硬的扯出一抹笑拱手道。
“啊?大人這就走了?別……別啊!”陸遠趕緊伸手阻攔。
自己剛計劃好,你現在說不抓就不抓了?
那我還這麼收服魏徵?
一旦魏徵答應李世民,那自己還怎麼和皇帝搶人?
戴胄一愣,隨即臉便沉下來:“不然陸縣令想怎樣?”
戴胄可不是那種忌憚強權之人,歷史記載他可是連李世民都敢懟的愣頭青。
今日肯服軟,主要是他沒證據證明陸遠確實有罪,加上張亮的那點關係而已。
如果他真有陸遠的罪證,別說是張亮的友人,就算是太子殿下的親兄弟,他也會抓走。
但如果陸遠得理不饒人,他也絕不會服軟,大不了讓殿下扒了他這身皮。
“戴大人別誤會!事實上我只是想問問魏徵可在大理寺?
戴大人也知道,下官現任桃縣縣令,手底下有樁舊案想詢問一下他,不知戴大人能否行個方便,讓下官見一見?”陸遠急忙解釋。
“原來如此!可惜魏徵現已不在大理寺,不知是何舊案?本官或許可以幫忙。”戴胄臉色稍緩。
陸遠畢竟是縣令,這種說法也情有可原,所以他也沒懷疑。
只不過魏徵確實不在大理寺,李世民一心想收服魏徵,身為太子天天去大理寺詔獄也不合適,所以早早就把魏徵提走了。
但外界不知道,還以為在大理寺關押著。
陸遠嘆了口氣:“原是這樣,那下官就不打擾大人了,大人請便。”
看來是自己晚了一步,事情已成定局了!
戴胄頷首正想離開,薛軌急忙開口:“戴大人等等!有件事還……”
陸遠立馬咳嗽兩聲:“咳咳~薛員外!戴大人掌管長安城治安忙得很,吃飯這種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戴大人為官清正,不喜那些人情世故,你可別引大人犯錯啊!”
薛軌一愣:“大人你……”
陸遠搖頭:“實在不好意思啊戴大人!薛員外是下官的朋友,第一次見大人心生敬仰,想著能和大人取取經。
有機會……下官一定設宴款待大人。”
他知道薛軌想說啥,可現在還不是機會,東突厥之事已成定局。
如果想阻止渭水之盟重現,必須逼世家低頭求援,而不是像歷史一樣把軍隊全都派出去,導致長安城防空虛。
戴胄也沒懷疑,只是不滿的看了眼薛軌:“本官告辭!”隨即帶著手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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