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你家親戚是阿貓阿狗?”
小老兒腳步停滯古怪的望了眼寒煙姐妹,濃烈狐臊味,著實嗆鼻子。
“他是蜀山的人。”憐以為小老頭是在調侃,氣呼呼的說道。
小老頭咧著一口黃牙,通紅的酒糟鼻圍著憐嗅動,道:“巧了,我正好認識蜀山的人,就在臨安城中。”
“真的?阿爺能帶我們一程嗎?”寒煙道。
“當然可以!不過這一路你們得聽我的,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能出聲。”小老頭說道。
“只要阿爺能帶我去找蜀山駐點,我一定聽阿爺的。”寒煙姐妹欣喜若狂。
小老頭走在後頭,餘光瞥向四方,嘴角歪起,得意道:“這倆小狐子,不知生的怎麼樣,聲音怪是好聽,賣給青花樓的老鴇,應該值不少錢。”
五指間露出爪印,朝著姐妹二人的後腦勺沉重一拍,腰間掏出蛇皮袋扛在肩上。
春風樓,臨安城出了名煙柳之地,這裡面不僅有人族風塵女子,還有些許妖族。
小老兒正是春風樓的獵客,專門抓捕妖族。
確切來說,它是妖,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狗妖。
近日臨安城斬妖除魔訊息滿天飛,以至於行事瞻前顧後,生怕一覺醒來,狗頭不在脖子上了。
在城郊的破廟裡,心驚膽顫度過半月,酒癮難耐,出門買酒。
本想“金盆洗手”數月,沒想到寒煙姐妹竟送上門,全然未經世事懵懂之狀。
於是,惡向膽邊生!
午後。
臨安城,趙府。
“趙兄,趙兄!開門,趙兄。”朱正陽用力敲打大門。
“朱公子,我家公子正在忙著呢,我先進去通報。”
“哎呀,都是老熟人了,還通報什麼?我進去找他,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開門的家丁苦著張臉,要不是看在朱家跟城主府有些關係,早就想給他一巴掌了。
這廝每次都是一副火急火燎模樣,著實令人心煩。
“哎哎哎,陳公子不符合規矩,老爺會責罰我的。”家丁扶著大門,陳正陽鑽過門縫。
“朱兄,注意形象,匆匆忙忙的成何體統,注意,我們是讀書人!”趙春雲迎面趕上,板著臉訓斥。
朱正陽當即挺直胸膛,抽出腰間的摺扇徐徐展開,道:“趙兄,是小弟魯莽了,今天萬花樓出了大事,急於跟兄長分享,失了分寸,請勿見怪。”
“誒!”趙春雲隨即打斷,“自前日起,為兄已經戒酒戒色,不可再提,不可再提!”
朱正陽附在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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