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領取賞金的兄弟真是有福了,這許大公子回府,許莊主連賞金都給翻倍給。”
“可不是嗎,只可惜我們知道的太遲了,現在才領了懸賞令,等抓到人時,黃花菜都涼了。”
“哎,就看許大公子能不能在劍莊多徘徊幾日,讓哥們也能碰點好運氣。”
通往十一劍莊的大道上,幾名來往的賞金獵手大聲討論。
劍十一盯著遠處的垂柳楊,默默溼了眼眶,垂垂老矣的腰桿正欲挺直,撞得木欄“哐哐”作響。
陸雲野問道:“哪棵柳樹?”
劍十一歇了口氣,閉目抿嘴搖頭道:“罷了罷了,都是往事了。”
一晃數十載已過,昔日親手種植的楊柳垂垂老矣,修長的枝幹細長的柳枝垂在路間。
囚車路過之時,正巧劃過劍十一的臉龐。
這一刻,彷彿回到了數十年前的光景。
“哎,幹什麼的?”
就在這時,囚車已經到了劍莊門口,站在門口的兩名護院攔住了去路。
週三水連忙取出懸賞令示意,指著囚車上的劍十一道:“兩位,此人乃是府上懸賞的要犯,特來領賞。”
其中一名護院將懸賞令仔細端詳,突然臉色僵硬,指著令鑑下方的銜刻的小字,驚駭道:“這是一號懸賞令!”
“確定是一號懸賞令嗎?這年頭已經有五六個令鑑作假,那等程度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前幾日林家兄弟不就為這事給總管臭罵一頓了?長點心吧你。”
另一名護衛無所謂的聳聳肩,一號懸賞令已經發出三年之久,每一月更新懸賞令,其他懸賞令不知更換了多少次,唯獨它一層不變。
由此,懸賞金額水漲船高,引得不少人弄虛作假。
“這懸賞令真是我們十一劍莊的,這刻印假不了,快去請劍莊!”那名護衛再三確認,著急道。
這一號懸賞令一直是莊主的心頭大患。
另一名護衛眯著眼睛,一把奪過懸賞令,道:“讓我看看,省得陪你被臭罵一頓。”
“幾位請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通報莊主!”
剛剛傲慢無禮的護衛登時笑臉相迎,點頭哈腰,隨之屁顛屁顛的衝進府邸。
不多時,禿頭老翁走了出來,目光在劍十一的身上稍作停留,心神一驚,見到他肩胛骨處的鎮魂釘,滿意的笑容浮在臉上,道:“你們跟我進來。”
劍十一雙目火熱,朝著禿頭總管的臉上吐了口吐沫,道:“呸,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怎麼還沒死?”
“混賬,竟然朝總管吐口水?嫌命長是不是?”其一名護衛喝道,轉頭向週三水罵道:“這麼兇殘的惡人,怎麼不拿東西堵住他的嘴?”
禿頭主管倒也不惱火,用衣袖擦拭臉上的口水,心平氣和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你們跟我進來,包括囚車的人!”
“此人罪大惡極,莊主重重有賞!”
陸雲野與林知薇四目相對,頓感疑惑,於劍十一之言隱隱已經有了幾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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