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這裡是執事堂,不是你家後庭院。”
這時,大門口處出現一青年,神色嚴肅,其腰間掛著青銅令牌。
此令牌為執事堂巡守小隊所有,維護日常秩序。
眾人顯然對青年十分畏懼,紛紛閉口不言,自顧自的挑選任務令牌。
就在這時,一人站在門口處,目光陰毒的盯著陸雲野,咬牙切齒道:“姓陸的雜碎,原來你在這裡。”
說話之人,正是許昌,許劍之子,自父親慘死陸雲野劍下之後,便一直苦苦追尋陸雲野的蹤影,奈何一無所獲。
便每日至執事堂一巡,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逮到了。
這時,許昌已是突破至靈海境五旋。
陸雲野目光一凝,迎上許昌惡狠狠的眼神。
葉霄察覺到二人之間有過節,清了清嗓子,道:“許師兄,請注意言辭,此處執事堂,不是明道峰。”
許昌冷笑喝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死的又不是你爹,你當然坐得住。”
此言一齣,眾人一片譁然,殺父之仇必定是不死不休了,眼光甚是同情的看著陸雲野,靈脈境碰上靈海境,焉有命在?
“這許師兄可不是善茬,同門切磋出手就是殺手,險些要了別人的命。”
“何止啊?明道峰首座對他很是青睞,上次幻境試煉後,親自傳授了一門神通術法,叫什麼,特別強悍。”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想遭毒打嗎你?他孃的,姓許的上次跟別人有爭論,一齣手打斷雙腿。”
何況,許昌還是明道峰的入室弟子,其背後還有明道峰首座。
葉霄左右打量陸雲野,心道:你小子真是捅了螞蜂窩了,這玩意實力跟我不相上下,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一世,
“我再說一次,這裡是執事堂!你們有何恩怨,與我無關,要在執事堂鬧事,休怪我無情了。”
許昌眼神里滿是憤恨不甘,指著陸雲野的鼻子,說道:“有種,你就一輩子不要踏出執事堂。”
陸雲野淡然一笑,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好啊,不妨出了蜀山,我們較量較量?”
就在這時,江白鳳與何寒川已至。
江白鳳喝道:“許師兄,請自重!”
許昌見何寒川,自知今日已無可能再殺之,冷哼數下,拂袖而去。
“何執事,就是此人手持令牌。”江白鳳指著陸雲野說道。
“見過何執事。”陸雲野上前抱拳道。
眾人以為何寒川會大發雷霆,豈料下一刻,滿面春風,說道:“來了啊,白鳳給他安排。”
江白鳳提醒道:“執事,確認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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