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野對血翼虎的眾多疑問,均無回應,但卻將它帶下山,放置在木屋之外。
夜間無人之時,便展露本體,為陸雲野值守。
其餘時間,交予血翼虎覓食或是修行。
凡是白天,若是靠近須得幻化人形,若是蜀山弟子路過,還以為是血翼虎鳩佔鵲巢,將其抹殺便是一大憾事。
接連五天,陸雲野一如既往的到頂峰修習“紫極靈眸”。
時不時騎著血翼虎上山,少了些許麻煩。
“不是吧,這狗東西真是上山修行來了?血翼虎怎麼成了他的坐騎?”
吸血妖草一臉懵,全然搞不清楚陸雲野究竟玩什麼把戲,尤其是看到血翼虎如同溫順的貓咪,不辭辛勞上下山。
為此,更是悻悻自喜,血翼虎雖不是八階入境大妖,但其實力,吸血妖草甚是認可,無可比擬的速度,幾乎讓它立於不敗之地。
能夠降伏血翼虎,讓之心甘情願的當坐騎,陸雲野的實力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經過五天的淬鍊,“紫極靈眸”的成效愈加明顯,如今,僅僅是濃霧,陸雲野可視之百米,換做之前,三十米已經是極限。
更令之欣喜若狂的是,雙眸之內隱隱存有一縷紫氣。
陸雲野曾見過張雲庭施展之時,瞳孔間紫氣若隱若現,而據“紫極靈眸”修行之法記載。
紫氣入眸,煉化之後,便是達到第一階段,入門。
到那時,隔著鎖妖塔,亦是可以看到零碎的煞氣。
就在陸雲野沾沾自喜之時,木屋外忽地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只聽得一人喊道:“陸雲野陸師弟可在?”
陸雲野起身應道:“敢問幾位師兄有何事?”
目光所過,均見幾人神色嚴肅,緊張兮兮,心道:幸虧血翼虎不在此處,否則真是一場大麻煩。
“陸師弟,此事說來話長,寥寥數句說不明白,還請隨我們走一趟。”
“去哪?”
“刑罰堂。”
陸雲野眼眸中的疑慮更濃,暗道:自入蜀山以來,我未嘗犯錯,此時找我去刑罰堂,該不會有事吧?
想到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身後站在張雲庭,陸雲野便隨著幾人一同前往。
今日不同往日,即便是許昌想借機誣陷,那也得掂量掂量張雲庭的實力。
“長老,人已帶到,除了下山執行任務,其餘入室弟子均已在場。”
剛剛那弟子抱拳說道。
陸雲野目光輕輕繞著周遭走了一遍,刑罰堂後院站著諸多面孔,約有八十人,許昌亦在其間。
楊承風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都是入室弟子,想必在山上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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