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只聽得風聲鼓動,一道煞氣朝著面門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石昱手底的扇子一折,盡數將煞氣散去。
出手之人正是凌清綰,笑咯咯的說道:“昱哥哥真是好身手。”眉眼下垂,如是小家碧玉受了委屈般,埋怨,“昱哥哥真會開玩笑,人家還是處子之身,何來的閨女,這是我的小師妹。”
石昱生怕多嘴說錯話,招致無妄之災,索性閉口不言,只待前去巖窟的護法折回。
陸雲野、焦元柏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之景。
巖窟盡頭,一處詭譎之地映入眼簾,那裡流動著古怪至極的水流,粘稠如密,似岩漿卻無半點滾燙之感,反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溫熱,更像是鮮血自大地深處湧動而出,帶著生命的溫度。
水流之上,崩裂的碎石隨波浮動,在這詭異的血色洪流中漂泊。
其間,蘊養著一朵前所未有的古怪之花。
此花怪異,花蕊如朦朧的霧氣般縈繞轉動,無形無質,其骨朵通體透明,晶瑩剔透之中,源源不斷的黑氣朝著花蕊而動。
“這是什麼東西,簡直了!”任甲驚駭道,舉目所見,那古怪之花有一丈之高。
陸雲野道:“想必是這花破土而出,邪魔歪道之徒得知了訊息,想借之幹見不得光之事。”
柳夢蝶道:“那現在怎麼辦?要毀了它嗎?”長劍已經握在手上,指著池中的花。
任甲道:“當然是毀了它,此等妖邪之物,留著無用。”
焦元柏頷首道:“毀了它,不能留在世間作惡。”
說罷,三人慾要舉劍揮砍。
陸雲野眉頭一皺,神魂儼然感知有人在迅速靠近,大喝道:“小心!”
只見寒光閃動,竟是朝著柳夢蝶而去。
電光火石間,柳夢蝶小臉煞白,壓根來不及反應。
這時焦元柏正欲揮劍格擋已然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喊道:“師妹!”
千鈞一髮之刻,陸雲野劍意迸發而出,徑直將那股氣息攔了下來,而他竟被震得後退數十步,腳跟緊緊貼在石壁上,堪堪卸掉力道。
“神橋境!”
陸雲野臉色陰沉。
出手之人正是那使者,見陸雲野反應如此迅速,驚訝的“咦”了聲,森寒道:“外面的祝巫教弟子是你們動的手?”
任甲渾然不知來者是神橋境,只道是陸雲野實力低微,抵擋不住這一擊,喝道:“是又怎麼樣?你們這群為非作惡之徒,死有餘辜。”
那護法陰狠道:“好一個死有餘辜,你已有取死之道。”
“我們乃是蜀山弟子,你敢動試試?”林翼跟著說道。
陸雲野幽幽道:“兩位師兄,那狗東西是神橋境。”
此言一齣,莫說是林翼二人,就連焦元柏都大吃一驚,壓低了聲音,道:“陸師弟,你確定嗎?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容不得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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