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在雲州城,只道是尋常的蜀山弟子而已,不屑殺之,焉能想到其身懷異術?
只因,陸雲野出手相救,凌清綰的心底防備便少了些許。
“果然有效!”
陸雲野踏出宮殿之外,黑霧便如潮水般湧來,正要將之淹沒之時,殘留的一縷神魂氣息將之震懾。
凌清綰餘光瞥了幾眼,暗自佩服。
雖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暮為突破修為,能將整座亂魔山性命置於不顧。
陸雲野還是頗為謹慎,唯恐著了道,陰溝裡翻船,得不償失。
此方世界,比陸雲野想象的還要大,只是一路行走,周遭的石像明顯變得變少。
正值陸雲野疑惑之際,凌清綰忽然上前幾步,激動道:“前面,前面!”
陸雲野抬頭,草木生機勃勃,幾棵參天老樹更是枝繁葉茂,與之凋零相比,恍若隔世。
肉眼可見的一層光圈將之籠罩。
凌清綰疑惑不解道:“你說蜀山高手殺了人之後,為何不將所有寶物拿走?”
“還是說你們蜀山地大物博,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陸雲野覺得甚是有理,道:“密室隱藏較深,且有層層禁制,不易被人發現,尚能理解,可眼前的光圈如此引人注目,必定是有法寶,為何也無人取之?”
二人均是困惑不已,想要一探究竟的心,驟然冷靜,深怕其中尚有危險。
殊不知,並非是蜀山心高氣傲,熟視無睹,而是暮委實狡猾,留給眾人的時間不多。
在他死後,儼然出現崩塌的跡象,又得知天魔教正在趕趕來的路上,以為是支援而來,知是不可久留之地,匆匆忙忙撿了些許寶貝之後便離開了。
“敢不敢闖一下?”陸雲野問道。
凌清綰抬頭挺胸,傲然道:“那是當然,你都不怕死,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轉而眉眼一動,語氣柔和,道:“陸少俠神通蓋世,不會讓我一個小女子衝鋒在前吧?”
陸雲野伸出手掌,道:“你知道的,我這人...”
凌清綰恨得牙癢癢,這小子怎麼是軟硬不吃,我都這樣溫柔了,還跟我提好處?
“要好處沒有,要命一條。”
陸雲野淡淡道:“算了看在你不爭不搶的份上,我再幫你一回。”
隨之,陸雲野捏著符籙向前而動,只是那道薄如蟬翼的光圈竟沒有像其他禁制一般,消磨的形同虛設。
“要不要試試摧毀?”
陸雲野頷首,道:“你來吧,我只是靈海境,神魂的力量留著應付其他情況。”
凌清綰臻首,二人的關係隱隱間變得更加奇怪,已非仇敵。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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