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峰,靈溪古道,潺潺溪水順流而下,氤氳紫氣升騰。
古道旁,三人圍爐煮茶,懸浮的茶壺,底下熊熊燃燒的無形之火,一人指尖玩轉,將氤氳紫色源源不斷的牽引入壺。
“郭兄煮的一手好茶,配上紫霄峰的紫氣,當真是舉世無雙。”
“偷得浮生半日閒,難得你我三人能聚首,不失為一樁美事。”
“你們二人剛剛回來,山下的情況如何了?”
“暫時穩住了形勢,逼退了天魔教的妘凌風,說他是萬年一遇的天才的確不為過,同時神橋境生玄橋,我與寒珊二人聯手,方力壓一籌。”
“哦?如此說來,他可能已經陰陽歸一觸及洞天境,突破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郭兄突破洞天境也快了吧?”
郭青煙訕訕一笑,默認了雪夜行之言。
三人為兩男一女,除了郭青煙之外,另一青年名為雪夜行,是玄虛峰的真傳弟子,剩下女子則是風鳴峰真傳弟子周寒姍。
就在這時,紫霄峰弟子忽然上前,朝著郭青煙行了一禮,道:“大師兄,有陸雲野的最新訊息。”
說著,餘光在周寒姍、雪夜行的身上來回掃動,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他們二人都是真傳弟子。”
隨之,那名弟子點了點頭,將陸雲野與符風打賭的事情娓娓道來。
“明道峰這些年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入室弟子居然如此囂張,蔡元龍搞什麼去了,也不出來管管,靈海境九旋欺負五旋?簡直是笑話。”雪夜行聽完之後,不禁破口大罵。
周寒姍柳眉一豎,疑惑道:“這陸雲野是誰?哪位首座的弟子,怎麼從未聽過?”
“寒姍這一問,我好像也沒聽過,尋常首座弟子不值得如此關注吧?難道又是哪一位首座的親孫子?”
當時周寒姍、雪夜行二人並未在蜀山,縱然是在蜀山也不會過多關注鎮守弟子的試煉。
於幾人而言,他們都是真傳弟子,天資一絕,皆有越境界戰鬥的本事,若非絕世天才,難以入幾人之言。
隨即,郭青煙便將陸雲野之事娓娓道來。
二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張長老的寶貝徒弟,那就怪不得了,難得見他老人收徒。”雪夜行頗為感嘆。
身為真傳弟子,知道的東西要多些。
譬如張雲庭的實力堪稱掌門真人之下第一人,即便是其餘幾大首座都要稍遜一籌。
只是尋常鎮守鎖妖塔,深居簡出,尋常弟子並不知而已。
只道鎖妖塔與執事堂等長老同職,並無特殊之處。
“如此說來,這陸雲野天資倒也不凡,小小年紀就能領悟鎮魔劍法的劍意,以四旋之境戰五旋,以鎮守弟子身份戰入室弟子,這份能耐不輸真傳弟子了。”周寒姍稱讚道。
三人年紀二十五上下,痴長陸雲野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