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兄,怎麼樣有線索嗎?”
周寒姍、雪夜行二人趕到,只見灌木叢中多了一具乾癟的屍體,其形狀可怖,與之前慘死的入門弟子無異。
郭青煙神情凝重,將抵在地面的手掌抬起,道:“此人極其狡猾,應該使了法寶,隱匿了自身氣息,就連施展靈氣殺人都小心翼翼。”
“可惡!我聽說已經死了不少師弟師妹了,要是讓我逮到,一定將他打入鎖妖塔。”
雪夜行痛恨不已,一拳落在地面。
前陣子,他與周寒姍外出執行任務,並不知曉。
“此人如此輕車熟路,要麼是藏匿於蜀山之上的賊子,要麼是各大主峰混進來的妖物。”
蜀山,延綿近千里,雖有結界鎮守,但終究有限。
不多時,負責此事的刑罰堂長老楊承風趕到。
“怎麼樣,有看到人嗎?”
郭青煙起身,抱拳道:“沒有,讓他給跑了。”
楊承風嘆了口氣,道:“唉,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們去忙吧。”
彼時,陸雲野與血翼虎已至。
當楊承風見到龐大的血翼虎之時,著實嚇了一跳,經過陸雲野解釋,方無礙。
“長老,死者已確認,是靈泉峰的入室弟子孫瑞川,靈海境六旋修為。”負責巡查的弟子翻動名冊,徐徐道出。
突然,血翼虎鼻尖嗅動,圍著已故弟子左右徘徊。
“放肆!蠢虎,你想幹什麼?想要進鎖妖塔了卻殘生嗎?”刑罰堂的弟子以為血翼虎圖謀不軌,想要做出對死者不敬之事。
妖獸雖是修煉有成,但誰也不敢保證,獸性完全抹去。
陸雲野眉頭一擰,正要開口之時,血翼虎打斷,道:“這味道好熟悉,一時間,我想不起來了。”
“味道?什麼味道?你是說誰的味道?”
“殺你們同門之人的味道。”
“你能聞得出來?”陸雲野皺眉,“你是虎,不是狗!”
血翼虎撇撇嘴巴,換做往日,絕不會輕易開口,可看在丹藥的份上,能挽回陸雲野的信任則會全力出擊,道:“你說得對,但我的鼻子還是很靈敏的,信不信由你們。”
徐徐趕來的蔡元龍,搖頭道:“我們這些人修為比你高,實力比你強,都未能找到蛛絲馬跡,靈氣完全被法寶抹去,你連凝丹都談不上的妖獸,憑什麼如此有自信?”
“呵呵,氣味與靈氣是兩回事,你們愛信不信,這些話全當我講給陸雲野聽的。”血翼虎懶洋洋的舒展身軀。
“陸師弟,你這坐騎之言,有幾分可信度?”郭青煙沉悶道,此人已經連殺數十人,凡是有一絲希望都不想放過。
“師兄,這頭蠢虎,平時不著調,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譜的。”陸雲野思索再三,無論血翼虎的目的如何,其全力施展天賦神通,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