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到天機子的本事,儼然是將來時路上所說的話拋到九霄雲外!
人找不到,灞橋道人勢必會怪罪,責備無能。
要是帶著活人回去,哪怕是重傷,道明緣由之後,也未必會招致殺身之禍。
四人一展匪氣,衝入天機子的庭院就是一番“順手牽羊”。
“大哥,人在這裡!”
突然其中一人沉聲喊道,所在之處,正是天機子的門口。
為首一人頓時換了一副面孔,清了清嗓子,喊道:“在下是七元門長老伍仁,奉宗主之命,特請天機子前輩上山一敘。”
“大哥,直接衝進去給他綁了得了,為什麼要學那幫名門正派的君子作風?”
“呸,你懂什麼?大哥這叫先禮後兵,給足了他面子,要是他給臉不要,再動手也不遲!”
伍仁投出甚是讚許的目光,道:“你小子跟了我這麼久,果然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我們幾人雖然是流匪出身,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是七元門的長老,七元門怎麼都是一個門派,要有禮節!”
“是是是,大哥說的極是。”
“我就說跟著大哥準能學到東西,今日果然漲見識了!”
“跟著大哥吃香的喝辣的,以後在七元門混出名堂,也可以開山立派,以後大哥是宗主,我們就是元老,比長老還老!”
三人的馬屁拍的一陣接著一陣,使得伍仁心底甚是舒暢。
過了許久,仍舊未見有半點聲響。
伍仁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一腳踹開大門,吼道:“他奶奶的,老東西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色,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眾人魚貫而入,望著正在冥想的天機子以為是其目中無人,不禁怒喝道:“老東西在擺什麼譜?七元門長老親自來請,你都無動於衷,是不是想死啊?”
“要不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老子一刀了結了你!”
饒是如此,見天機子仍舊是不動聲色。
眾人驚愕,是個活人都不止於此。
“這老東西不會是死了吧?”
其中一人上前探了探天機子的鼻息,慶幸道:“大哥,還沒死,這老東西在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這幾人修為尚淺,又是流匪。
無論是修為或是見識都是十分短淺,何嘗見過禪定與冥想之境?
只道是天機子竟然有洞察天機之威能,勢必是在愚弄眾人而已。
“走!一個糟老頭子,一起把他扛上山,管他是死是活,反正人帶到了,宗主就怪的不得我們了。”
此言一齣,那人一隻手沉重的拍在天機子的後背之上,正要將之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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