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這幫廢物竟然壞了我好事,現在這老東西是死是活都是未知之數。”
話鋒一轉,怒氣儼然消失大半,笑呵呵道:“幸虧有你,有瓊雪露在,天機子的死活已經沒有用了。”
齊驄心頭大震,儼然是見過天機子在桐雲鎮幾次,卻不知其竟然有如此來頭。
若是早些知道,勢必會請之為自己算上一卦,算一算齊族的未來。
事到如今,天機子這般狀態,莫說是算卦,能不能活都是未知之數。
不由得長嘆幾聲,如此人物,竟會折損在名不見經傳的七元門手中,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禍福難料,想到此處,便釋懷了。
“呵呵,宗主,我看這老東西也是徒有虛名,真是料事如神,能夠推演天機,如何不能使自己逃過一劫?”
“這神機妙算之名,或許只是仙門眾人的調侃罷了。”
灞橋道人皺眉,覺得齊驄言之有理。
何況他也沒有見識過天機子的推演之術,事到如今也只有安危自己,這老東西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做不得數。
想到此處,不由得心情大好,朗笑道:
“哈哈,齊族長說的對,我命由我不由天,這老東西也沒有那麼厲害,連自己的命數都測算不出,何況算別人的?滑稽至極!”
那戰戰兢兢的四人猛然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一劫總算是度過了。
灞橋道人目光一凝,定格在四人身上,道:“這老東西雖沒有用處了,但你們辦事不力,日後必定出亂子,說吧,是誰動的手?”
“饒命啊宗主,不是我。”
“宗主,不是我。”
“宗主也不是我。”
“宗主,真不是我。”
四人紛紛狡辯,誰也不敢承認,誰不知道承認的後果是什麼!
“哦?伍仁,你是七元門的長老,你說說看,這包庇是何等的罪名?”
伍仁渾身發抖,道:“當殺,只殺權位最高者。”
“那現在你們都清楚了嗎?是誰動的手?”
伍仁目光搖擺不定的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正是動手驚煞天機子之人。
“宗主饒命,宗主饒命啊!”
“小人也是無心之過,見識短淺,求宗主看在往日的功勞的份上,饒了小人這一回吧。”
“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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