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雲野這般大張旗鼓,林知薇甚是困惑。
難道就不怕七元門的人惱羞成怒殺了天機子嗎?
要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救人,而不是殺人。
如此一來,豈不是弄巧成拙?
陸雲野解釋道:“灞橋道人抓走天機子勢必有所圖謀,否則何必費盡心思將人帶上七元門?”
“若是有仇,在山下殺了便是。”
“我們越是囂張叫門,七元門越是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直接要求放人,更會被對方抓住把柄,適得其反!”
聞言,林知薇恍然大悟。
如此一來,那灞橋道人摸不清二人的目的,不知是尋仇還是尋人,更能保護天機子的安全,心下讚許:雲野做事果然周全。
陸雲野的呼喝之音如同雷鳴,響徹整個七元門。
正在盤算如何算計齊驄的灞橋道人猛然驚醒,目光陰沉,招手道:“是何人敢在我七元門喧譁,大放厥詞!”
“屬下....屬下....屬下不清楚。”
那弟子戰戰兢兢的低著頭顱,回應。
“廢物!一問三不知的廢物,要你有何用?”灞橋道人目光一凌,正要出手。
“宗主饒命,宗主饒命,屬下這就去打聽訊息。”
那弟子頭不停的往地上砸,儼然破了皮,鮮血直流。
饒是如此,仍舊不敢有絲毫的停止,惟恐灞橋道人信手一動,人頭落地。
這一位宗主,比起任何一代都更加殘暴。
他是看守大殿的侍衛,又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
只是灞橋道人既然問了,也不敢直言不知道,磕頭祈求饒命,是唯一的出路。
“罷了罷了!等你這廢物打聽訊息回來,人早就殺上宗門了。”
灞橋道人冷哼數聲,衣袖一動,化作流光直奔山門而出。
那弟子長舒了一口氣,渾身上下均已溼透,望著灞橋道人離開的身影,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剛剛已然是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無數慘死的弟子告知他,定是老祖宗在地下不知磕了多少頭,方能使之撿回來一條命。
山門外,七元門眾弟子與陸雲野、林知薇對峙,瞧著年輕的模樣,絲毫不放在心上。
哪怕是剛剛那道聲音雄渾無比。
只道是修行了神通術法所致。
“就是你們在山下狗叫不停,挑釁七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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