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是今日得知,前兩日去看望七元門還是好好的,像是一天之內被滅了....”
那弟子也覺得一陣好怕,七元門的山頭被削了一半,地面上溝壑縱橫。
詭異的是竟然看不到屍體與血跡。
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七元門有百餘人,怎麼可能連一具屍體都沒有就消失了?
聞言,齊驄徹底坐不住了,呼吸愈發急促,只覺得此事十分棘手,緩和半響,道:“去,把齊尋族叔給我找來。”
齊驄想不通,是誰有如此神通,心底隱隱擔憂,是否是已有仇人發現了齊族的蹤跡,搶先一步滅了七元門。
若真是如此,下一步的行動就要推遲。
能殺得了灞橋道人,舉手投足間想要滅掉齊族也在話下。
齊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事到如今,或許要提前行動了。
腦海驟然浮現齊族先祖遺留下的石碑!
“族長,你找我?”
不知何時,齊尋已然到來,齊驄卻是毫無知覺。
直至前者開口說話,方驚醒。
“族叔,坐。”
面對齊驄一反常態的神色,齊尋儼然覺得奇怪,直言道:“族長不必客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是有關齊族的事,我義不容辭。”
齊驄笑道:“我知道族叔的心意,正巧有件事,我想跟你商議商議。”
論實力,齊驄勝於齊尋,可論見識齊驄自愧不如。
齊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坐下道:“族長可是修行遇到瓶頸?”
“不是,前幾日你不是勸我說,不要輕舉妄動嗎?與七元門合作等於與虎謀皮,這件事你還記得吧?”
齊尋不可否認的點頭,不知齊驄葫蘆賣的是什麼藥,為何舊事重提。
“七元門被滅了,灞橋道人死了,整個山頭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齊尋的表情與剛剛的齊驄的一般無二。
“就在這兩天,準確來說極有可能是昨天。”
“查清楚是誰動手的嗎?”
“能讓七元門一天之內雞犬不留,至少也是洞天境五洞天的高手,這樣的高手查不了,也不敢查。”
齊尋頓時會意,道:“族長是擔心,他們奔著齊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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