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經之處,空間居然有細微的破碎,甚至是渲染了一般,殘留黑白雨墨。
蜈蚣心神大駭,饒是如此,歷經多年的摸打滾打,生死邊緣不知有多少次了,瞬間反應過來,大手一張,一道黑色的牆驟然出現,抵擋招架。
須臾間,郭青煙的三道靈氣如同染料一般,濺射到黑色的牆上。
蜈蚣神色更加緊張,來勢之洶湧竟然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緊咬牙關,心道:“哪裡來的臭小子,修為這麼高深!”
三息之後,黑色的牆體破裂,蜈蚣以靈氣護體,從後背之上取出一面木製盾牌,堪堪化解了殘餘的威力,饒是如此還是後退數十步,堪堪穩住身形。
“幾位大人,可是煉血堂的大人?”
蜈蚣陡然心生一計,自知不敵,何不以另外手段獲取機會?只是他抓不住郭青煙幾人的路子,分不清是正道還是煉血堂之人。
要是煉血堂之人誤認為正道之人,其罪過可就大了,生怕他們手起刀落,眾人皆會死在這裡,要是正道之人,必定不屑假冒,只需稍加偽裝,便可矇混過關。
這是蜈蚣心急之下,陡然想到的唯一辦法!
郭青煙正要亮明身份,餘光瞥見陸雲野使了眼色,隨之不語。
陸雲野嘴角勾勒起一絲微笑,徐徐走來道:“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此反問,更加篤定了郭青煙的身份,當即單腿跪下,道:“屬下是木道人旗下隨從,有眼無珠冒犯了幾位公子,請恕罪!”
隨之,轉頭正要喝令其餘人停手,卻是心頭直冒冷汗,十餘人居然只剩下兩三人了,其他人皆是躺在地上,要麼哀嚎,要麼連半點聲響都沒有,不知是死是活。
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蜀山天驕,堪稱同境界無敵的存在,其餘人中以神橋境和玄橋居多,剩下的幾個靈海境更不在話下。
“公...公....公子,請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
蜈蚣支支吾吾說道。
“雪兄,寒姍,先停手,聽聽他怎麼說。”
郭青煙指著蜈蚣說道。
蜈蚣望著周寒姍面如寒霜,一股怒氣凝聚在眉宇之間,腸子都悔青了,心頭不禁咒罵那出言不遜之人,滿腦子都是男歡女愛的廢物。
頭埋得更低了些,生怕遷怒到自己身上,有郭青煙在,怕是難以逃出他們的魔爪。
“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我心情好,自然會放你們離開。”陸雲野說道。
“是是是!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蜈蚣果真將自己所見一五一十的說出,只是添油加醋多了很多,譬如他們一行人與蜀山弟子廝殺,斬殺多少,立下如何功勞,一番吹噓!
他們汙言穢語在前,想要假扮正道之士,顯然已經是不可能之事,只得以順手推舟,希望郭青煙看在他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份上,饒一命!
殊不知,這四人不僅僅是蜀山弟子,還是真傳弟子,聽的周寒姍姍,怒氣沖天,欲要殺之而後快。
蜈蚣卻誤以為是周寒姍“嫉惡如仇”。
“這麼說來,是木道人安排你等在此阻攔其他支援的正道之人?”陸雲野笑道。
“是是是!小人聽從木道長的安排,特地在此巡視,一旦有正道之人經過格殺勿論。”蜈蚣怯生,“小人要是知道是幾位公子在飛舟之上,給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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