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雪夜行之言,郭青煙並未多想,飛舟行駛途中遇到顛簸,屬實正常,譬如虛空雷暴、罡風蝕骨等天地異象。
“寒姍,這股罡風來的快,集中精力!”
雪夜行皺眉,雙手結印,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靈氣,顛簸的飛舟方恢復平衡。
只是相隔不到數息時間,再度顛簸,而且比之前的幅度更加可怕。
下方。
數十名修行者站立,雙指射出道道白光,所攻擊的方向赫然是陸雲野等人的飛舟。
“老大,幹完這一票,我們就可以歇手了,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公子哥出行,居然有飛舟,嘿嘿真是肥了我們。”
“拿下飛舟,大傢伙換個地方過神仙日子,煉血堂那幫畜生,我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了。”
“他奶奶的,蜀山那幫廢物,我還以為有多大的神通,原來都是酒囊飯袋之徒,居然不是煉血堂木老道的對手,還大言不慚的自詡真傳弟子。”
“別說了別說了,加大攻勢,給我把他們轟下來,用飛舟逃離巖城是非之地。”
這十餘人乃是巖城附近的一窩匪徒,以打家劫舍為生,其實力最強者儼然是洞天境一洞天的存在,雖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憑著強悍的實力,還算過得舒坦。
洞天境,儼然是一方強者的存在。
直至煉血堂的到來,四處抓捕百姓開採石礦,死傷無數,就連修行者都未能倖免,這其中就有他們。
一開始,煉血堂八大堂主親臨,實力至強僅僅是神橋境死玄橋而已,未有洞天境高手,幾番來襲皆是輕而易舉的化解。
直至半個月之後,號稱煉血堂四大王之一的木道人降臨,其實力居然是洞天境二洞天,殺的整個寨子潰不成軍。
至此,為了苟延殘喘只能隨著眾人到地下開採石礦。
只是,此處的石礦頗為怪異,不僅有蠶食石礦的妖獸,更有火毒,修為在神橋境之下的修行者,半個月的時間就被毒火侵蝕,只剩下半條命而已。
尋常百姓,更是隻有七天的生存時間,近乎是時間一到,身體就被可怖的火毒吞噬,血肉之軀瀰漫著古怪的星火。
此十餘人已在地下開採兩週有餘,三十多人的小隊,入境只剩十二人,其餘人皆是中了火毒,奄奄一息不得動彈,本以為眾人的命運亦是一般,化作一具一具屍體。
要知道煉血堂弟子日夜巡查,想要逃離之人數不勝數,奈何下場只有一個,便是當著眾人的面,煉化成一具具血僕!
此等殺伐之心,終令眾人膽寒。
數日前,期盼已久的蜀山弟子終於降臨,三大真傳弟子與煉血堂眾人大打出手,原本是碾壓之勢,最終被木道人扭轉。
這行人趁著亂成一鍋,煉血堂自顧不暇之際,逃離了地下礦洞。
數日之後方抵達城郊,正巧遇到陸雲野等人行駛的飛舟,歹意頓起!
他們身上都被種下血蠱,方圓五十里之內都能被木道人感知,唯有乘坐飛舟,方有一線生機。
飛舟,瞬息百里,實力越強悍速度越快!
郭青煙等人歷經五次輪換,已然駛出萬里之遠,途徑巖城。
“他孃的,都讓開!讓老子來,一群飯桶,都到了逃命的時候,還不使出吃奶的勁?”說話之人,乃是一名老者,鷹鉤鼻,一條傷疤從眉心之處貫穿左眼皮子,說話之時如同一條蜈蚣蠕動,模樣甚是可怖。
。忍殘常異段手,蚣蜈稱人,首之人眾是正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