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是說哪的話,小人哪敢耍您老,給我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蜈蚣神色一僵,後背已然冷汗浸溼,心道:這孫子怎麼這麼快就發現了,這他孃的還沒走一半呢。
殊不知,陸雲野只是試探而已,蜈蚣居心叵測,三人是假裝煉血堂之人,更怕中計。
“陸師弟?”
郭青煙、周寒姍正疑惑陸雲野是如何發覺之時,只見其拼命的做手勢,示意著什麼。
二人並不知陸雲野想要表達什麼,可也是聰明之人,附和道:“沒有耍我們?你怕是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說,木老道是你什麼人,你跟蜀山弟子有什麼關係!”
蜈蚣叫苦不迭,還是震住了表情,道:“幾位大人,我真是木道長的屬下,您老要是不信,到了那當面一問便知,我要是跟蜀山之人有來往,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呵呵,你把現在把整座山的地形給我們簡單畫一下,我要一一校對,只要錯了一個地方,好好想想腦袋會不會在脖子上。”陸雲野揚了揚緊握的寒影。
蜈蚣苦著一張臉只得照做。
陸雲野朝著郭青煙、周寒姍二人傳音,道:“師兄師姐,等看到地圖之後,殺了他,我們直奔巖礦而去。”
“陸師弟這是為何?難道我們不去對付木老道嗎?怎麼直接到巖礦去了?”郭青煙問道,殺蜈蚣,他是明白的,無論此人是否是木老道的屬下,以之十餘人搶奪飛舟便看出絕非善類,留在世上終究是禍害。
周寒姍亦是頷首,不明白陸雲野突然改變主意,先前跟雪夜行商量好的對付木老道,要是等蜀山弟子靠近山脈之後,木老道出手,豈不是害了他們?
陸雲野解釋道:“蜈蚣此人話中之言不知真假,但是巖礦做不了假,到時候抓幾個煉血堂弟子,他們的話比蜈蚣的更真。”
幾經思量,陸雲野還是覺得十分不妥,一來是忌憚蜈蚣的修為,留著他到木老道的老巢,只會給三人留下隱患,其二是木老道可能早就料到有蜀山弟子或是其他仙門高手支援,如此一來或許會設伏。
蜈蚣就是一個引子而已。
至於與雪夜行約好的,以打鬥為訊號則是不變,只是問路的方式變了而已。
二人頓時幡然大悟。
周寒姍看著陸雲野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心道:陸師弟心思真是縝密,計劃竟然如此周全,要是是天魔教之人,想要殺他,不知要費盡多少手段、心思。
對於陸雲野,周寒姍瞭解的並不多,像是從眾多鎮守弟子之中橫空出世的天驕,無論是行事風格還是品行,甚至連天賦都無可挑剔。
天生木之行,以德報怨,贏得了眾多弟子的青睞,鎮守雲州城之時,更是無懼生死,與眾人拼到最後一刻。
周寒姍姍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讚許之色,與郭青煙、雪夜行等人不同,他們二人一身正氣,殺伐果斷,但陸雲野比他們還多了一點其他,至於是什麼,現在無法言明。
“幾位大人,圖已經繪製好了。”
隨之蜈蚣開始為三人講解,雖是十分簡陋,但是還能看得懂,只是其中的要點被他修改,巖礦標註之地是煉血堂重兵把守的要地。
陸雲野幾次三番的叫停,隱隱讓他覺得不妙,這是常年刀口舔血生活的直覺,故而想要殊死一搏,能逃最好,不能逃也要拉一個墊背。
殺一個回本,殺一雙更不虧!
蜈蚣有意無意的朝陸雲野身旁靠近,感知之中陸雲野的實力最弱,要想逃須得從他的方位開始,心頭橫生大膽的想法:何不抓住陸雲野威脅二人?
“三位大人,可還有疑惑?要是沒有小人就繼續往前走了。”
蜈蚣低著頭,此時距離陸雲野僅僅只有一米,伸手即可拿捏!
頃刻間,蜈蚣身形一動,森然道:“大人!你讓我好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