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荒漠之中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隨之,夜空升起一道絢爛的極光。
陸雲野三人均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驚。
“師兄,要不要去看看?”
陸雲野提議道,誠然身處陌生之地會令人心生恐懼,可三人畢竟是為了寒龍泉而來。
昔日的極寒之地變得這般詭異,或許與那爆炸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郭青煙又何嘗不知道?
只是若是三人同行,陸雲野修為太低,周寒姍又不能催動靈氣,一旦遇到危險,難以護全二人。
這是郭青煙的顧慮所在。
“我們暫且按兵不動,先看看是什麼情況,寒龍村的人閉口不談,或許他早就知道了。”郭青煙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先打探訊息之後,再做決定。
寒龍村。
“大長老又開始了。”
十餘名天泉派弟子圍著曲鷹,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陣陣襲來的寒氣,驚歎不已,神情之中還有些許慌亂。
這股寒氣,並非真正的寒氣,而是源自寒龍泉,自“掌門”死之後,寒龍泉被毀,衍生出如此怪誕之境。
白天是酷熱的荒漠,到了晚上則會冰封萬里,寒氣逼人。
沒有達到神橋境,以靈氣護體,皆會凍死寒夜之中。
寒龍村之所以能堅持三十餘年,全然拜石柱的焰火所賜。
只見,石柱焰火恰好覆蓋住整個寒龍村的範圍.
村裡村外,只見只隔了一道淡淡的焰火之光卻是截然不同。
寒冰所覆蓋之處,恰巧將整個村子籠罩而不能踏進一寸,是嚴寒,冰冷刺骨。
村子之內,溫度如常。
“大長老,這麼冷的天會不會把蜀山的那幾人給凍死?蜀山會不會把賬算在我們頭上?”
這時之前說話的中年男子再度開口。
“二長老杞人憂天了,他們之死完全是自找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蜀山自詡名門正派,難道還要像天魔教一樣,追窮不捨?”那年輕男子不以為然的嗤笑。
此言一齣,眾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百年前,天魔教將之滅門之事,一直以來都是天泉派眾人心底的一道刺。
那年輕男子無疑是將傷疤狠狠的揭開!
曲鷹提起木杖猛然朝著那男子後背出手,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我跪下,今夜跪在掌門面前懺悔!”
那年輕男子一聲不吭,鮮血猛然吐出,徑直跪在石柱之前,不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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