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有半句誠信可言的天泉派,毫無憐憫之心,若非寒龍泉水事關周寒姍的性命,絕不會給徐岸半點開口的機會。
徐岸顫顫巍巍道:“其實還有些許寒龍泉水藏在寒龍村,因為掌門流傳一套神通術法,必須有寒龍泉水方可修行。”
腦子飛快的轉動,只需回到寒龍村,哪怕是以血肉之軀祭祀神火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殺得了陸雲野,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
“多謝了!寒龍泉水,我們自己會去找,就不勞你費心了。”陸雲野催動逐風殘影,一晃而過,長劍抹在徐岸的脖子上,“快下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你...你....不得好死....”徐岸艱難的吐出幾句話,身軀不甘的砸在地上,已無半點氣息。
陸雲野大手一揮,盡數將神符、聚靈符納入袖裡。
於眾人而言,只道是陸雲野信手的一個動作而已,稱不上稀奇。
凌清綰笑嘻嘻的說道:“陸公子真是天神下凡,奴家這一生都會為今天所著迷。”
“打住,打住,凌姑娘,別這樣,我害怕。”
陸雲野白了一眼,明知凌清綰是如此性格,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凌清綰嘟著嘴巴,道:“哼!你心裡只有你的好師姐,只可惜郎有情妾無意,有你苦頭吃的,哪像我只會心疼公子。”
其餘二人不語,見天泉派眾人已死,雖是知道陸雲野有一戰神橋境的實力,可這也未免太輕鬆了,尤其是陸雲野那句還不配使出全力,更是令他們浮想聯翩。
一個靈海境,到底能強悍到何種地步?
說到此處,情不自禁為玄虛峰的季司南捏了一把汗,若陸雲野全力以赴,或許其下場與曲鷹等人差不多。
殊不知,是曲鷹實力不如季司南,天泉派沉浸極寒之地百年,早已沒有了盛極一時的那般財大氣粗,更無上乘功法可修習。
曲鷹的強悍,僅僅是徐岸認知中的強悍而已。
“郭師兄、凌姑娘,你們幾時可以恢復?那老東西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或許周師姐還有一線生機。”
“我最多半個時辰。”郭青煙說道。
凌清綰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有一個時辰,陸公子不會忍心丟下我不管吧?那就麻煩陸公子陪我一程了。”
陸雲野嘴角微微抽搐,倒也不好說什麼,凌清綰方三次見面,第一、二次還險些要了他的命,此女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時,四人的目光都凝聚到雪螭身上,說到底若非它一言不合要致他們於死地,又如何險些讓天泉派等人坐收漁翁之利?
雪螭渾身是寶,總算能得到一點回報。
“它身上的鱗甲我只要一半,剩下的全給你們了。”凌清綰沉思半響,鱗甲堅韌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打造成盔甲或許能抵禦不少傷害。
“分完了就烤著吃了吧,天寒地凍的,吃點東西補補。”
三人一臉驚愕,雪螭的血肉的確是大補之物,可如此直白還是嚇了郭青煙、周寒姍一跳。
“你們吃吧,我不吃。”
凌清綰嘆了口氣,道:“周寒姍啊周寒姍,這麼好的東西你都不要,真是暴殄天物。”
雪螭瞪大了雙眼,驚恐道:“我還沒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