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窟,雪螭怒吼之後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直衝神魂,猛然驚醒,回頭一看是陸雲野手裡握著晶瑩剔透的晶體。
正是那晶體使得自己幡然醒悟。
“對不起...我...”
雪螭埋頭,神情低落,自知這一聲怒吼必定驚動白狐族,打亂了陸雲野的計劃,更有可能會使事情變得更糟。
全軍覆沒!
陸雲野淡然一笑,道:“沒事,這是玉魄石,有正魂劈邪之功效,只需運轉靈氣即可。”
“多謝公子,那公子怎麼辦?”
“我?我自有辦法。”
血月窟不算狹隘但也談不上曠闊,最多可容納五人並肩而行,自此陸雲野以神魂覆蓋,輕而易舉的躲過滴落的黑血。
不多時,二人儼然走到了盡頭,是鐵門,生滿暗紅血痂般的斑紋,刻滿褪色的古篆,字跡滲著青黑水漬,宛如干涸的淚痕。
陸雲野透過鐵門上的欄杆,喊道:“寒煙,你在裡面嗎?”
彼時,正在修行的寒煙聽到熟悉的聲音,以為是困在血月窟內太久,遭到黑血侵蝕,以至於神志不清出現幻覺,喃喃自語道:“溟晶失效了嗎?”
芊芊玉手揚了揚,發著淡淡熒光的玉石。
此物,乃是大祭司贈與,說是可以避免受到黑血的影響,每隔七天就會更換一次。
自待在血月窟之中,從未出現過異常,哪怕是有黑血沾染。
“寒煙?”
陸雲野又試探性的叫了幾聲,不斷敲打鐵門。
源源不斷的聲響,寒煙終是反應過來,絕非是幻覺,而是確有人在鐵門之外,心底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陸哥哥?”
腦海中登時浮現陸雲野的身影,隨之,搖搖頭,苦笑道:“怎麼可能會是陸哥哥,他遠在臨安城,何況以他的實力怎麼進得了白狐族的大陣,又怎麼知道我在血月窟?”
“陸哥哥啊陸哥哥,今生無緣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若有來生,我一定不要生在白狐族了。”
寒煙潸然淚下,儼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為了整個白狐族的安危,將成為祭品獻祭給月神大人。
“我多想再看看你啊陸哥哥,哪怕是匆匆一瞥,此生也無憾了。”
雪螭見裡面毫無回應,皺眉道:“公子,會不會搞錯了?寒煙並不在此處?”
陸雲野挑眉,於理而言,憐斷然不可能將如此重要之事搞錯,又朝著裡面喊道:“寒煙,出來,我是雲野,陸雲野啊,是小憐告訴我的!”
陸雲野?
寒煙登時神魂一顫,欣喜若狂,道:“陸哥哥,真的是你嗎?你來了?”
只見寒煙披著三千青絲如潑墨瀉落腰間,髮間綴三兩點瑩白狐,毛耳廓尖細玲瓏,眉心一道血色妖紋形似淚滴,細看竟有流光在其中緩緩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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