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大人發怒了!
“一千多人麼?其他族人呢?都安排好了嗎?”羌悟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知是靈氣消耗所致還是同樣對月神的恐懼。
“其他族人都安排好了,現在在外面的都是接近凝丹期的實力,有自保之力,全靠他們輸送糧食。”
“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怎麼會來得這麼突然?”
大祭司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按照推測的預示,月神祭祀確實還有二十天,應該是發生了變故。”
“變故?”
羌悟腦海正要思索,終是搖了搖頭,事已至此,想多亦是無用之舉。
“族長接下來怎麼辦?整個白狐族人心惶惶,若不祭祀,恐怕...恐怕...”大祭司喉嚨滾動,終是沒能將“覆滅”二字說出口。
羌笛輕蔑一笑,無比苦澀道:“祭祀?我就是想,可是也沒有辦法啊,寒煙姐妹已經離開,天大地大,上哪裡去找他們?還是到青丘狐族那找人?”
大祭司無言相對,腦海中儼然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我們還有五天的時間,這五天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長公主,只有她才能挽救白狐族。”大祭司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堅定。
這場災難只是預告,五天之後方是祭祀的真正開始!
這些話全然當著郭青煙三人的面直言不諱。
三人云裡霧裡,仍是不知發生了何事,道:“族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月神祭祀?若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三人一定竭盡全力。”
大祭司愣了一愣,不知從何說起,這三人非白狐族人,月神祭祀只有寥寥數人知曉而已,目光停留在羌悟臉上。
“事已至此,讓他們知道也無妨,或許蒼梧白狐族將從世間抹去了。”羌悟一副萎靡之色,頗有幾分破罐破摔的打算。
月神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白狐族所能抵禦!
隨之,大祭司便將前因後果一一道出,包括族長之妻祭祀之事。
聞言,郭青煙三人均是一愣,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羌悟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終於明白了為何要將寒煙留下。
於他而言,他是族長,肩負整個白狐族的命運。
但他又是丈夫,更是父親。
最終,他選擇了前者!
“族長,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它已經是不是你們所期待的所庇佑的,它是妖魔,為何不能剷除!”
“少俠,你年輕氣盛,又有不輸於我修為,是一件好事,但你沒有見識過月神的真正實力,只要達到返祖期圓滿之境,方有一戰之力。”羌悟苦澀不已,“否則我又豈會容它禍害白狐族?”
“那你們為什麼不選擇離開?天大地大,何處不能成為白狐族的落腳之地?”
周寒姍不以為然,難道離開了蒼梧樹白狐族就會死嗎?
“你說的沒錯,白狐族可以讓任何一處安身落腳,可如此一來,妖族之爭,人與妖之爭,白狐族絕不可能置身事外。”
“於白狐族而言,只想找一處安生立命之所,但世間的爭鬥不會允許,唯有躲在蒼梧樹的庇佑之下,方有片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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