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人則是要提著陸雲野的首級。
凌清綰將四方尊奉上,繼續解釋道:“弟子與之交手,此子實力雖僅有神橋境,可不知施展了何等禁術,竟然能將實力提升至洞天境,而且還有張雲庭的永珍天引相助。”
“弟子靈氣接近枯竭,幸虧異士出手偷襲,以四方尊的煞氣將之斬殺,弟子唯恐沾染煞氣,所以未能提著其首級來見教主,還望恕罪。”
在來之前,凌清綰便已經想好了藉口。
四方尊在手裡,提著它見教主,加之其身份,斷然沒有懷疑之理。
何況異士一死,死無對證,至於嫣兒是自己的人,只要不蠢,怎麼會出賣?
震天陰沉的臉見到四方尊時方緩和些許,以靈氣包裹之,果然誠如凌清綰之言,其中一件四方尊的煞氣濃烈不少。
符合其所言。
當今世上,知曉四方尊所使用之法的,不過兩掌之數,而這凌清綰從未修行,不可能會牽引煞氣,唯一的可能就是如她所說,是二人同歸於盡!
不多時,剛才見到凌清綰的黑袍人附在震天的耳朵將所見一一告知。
凌清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面不改色,可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唯恐震天察覺到些許異常。
“死了就死了,四方尊沒有丟失就是大功一件。”震天掏出一瓶子,丟給凌清綰,“拿著此丹藥好好下去恢復靈氣,待會收拾殘局,還得你出力。”
“謝教主!”
聖子莫清仇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卻是將凌清綰、震天恨到了極致。
如此重任,二人居然瞞著自己?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輕視?
難道在教主的眼裡,我還不如凌清綰?還是說我的野心暴露的太早,教主對我早有提防?
莫清仇思緒紛飛,立馬否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做事雖然喜歡人盡皆知,但還不至於到教主提防的境地,不過以後得費點心思討好教主了。
天魔教教主的寶座,莫清仇覬覦已久。
震天實力雄渾,終究是人,未能成仙飛昇,如此一來,總有一日會化作枯骨。
唯有在此之前得到震天的器重,獲得更多的寶物、神通術法,以此增加自己的修為。
震天心底已然有數,四方尊佈置在東南西北四大方位是能取得最佳效果,也是儘可能的捕捉到更多的魔尊魔氣。
如此異士已死,月將滿,已然不可能跑到四大方位佈置。
饒是如此,他仍舊可催動四方尊的煞氣,只是效果會差了不少。
“張雲庭!”
震天霍然想到玉衡真人的師弟,那個擁有永珍天引大神通之人,曾經與玉衡真人齊名的天驕!
“張雲庭還沒死吧!他的弟子毀了我的人,死在我教聖女手上,此乃以一報還一報。”
“我等未能分出勝負,座下弟子已然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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