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再也經不起第二個魔尊來襲,也無第二個玉衡真人可以力挽狂瀾,挽大廈之將傾。
其次是魔尊的強大已經深深印刻在眾人的腦海。
源自神魂的恐懼!
如此一來,眾人的擔憂與慎重,順理成章。
隨之,陸雲野又將過往經歷事無鉅細的娓娓道來。
本是想增加三人的信任,卻是弄巧成拙,更是坐實了魔尊奪舍重生的猜想。
試問,修行之人哪一個會將雞毛蒜皮的小事記得一清二楚?
修行之人是更為強大的人,哪怕是神,都不可能記得如此清晰,記憶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淡忘。
除了奪舍之人,窺探前身的記憶者之外。
“魔尊!你害掌門真人還不夠,還要奪舍晚輩身軀,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有愧魔尊之名!”
連道遠義正言辭的說道,目光顯然冒出花火。
“張長老,事不宜遲,遲者生變,魔尊詭計多端,萬萬不可給予其喘息之機,否則後患無窮!”
蕭雲平跟著說道。
張雲庭神色陰晴不定,長嘆了一口氣,舉手過頂,終究是要斬殺之。
陸雲野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
未死在魔尊的手裡,沒想到劫後餘生還有一劫?
大難不死,未必就是後福!
就在這時,周寒姍突然趕到,見到陸雲野安然無恙,呼吸驟然加快,不敢相信所見為實!
更是看到張雲庭以及兩位首座劍拔弩張,正要催動永珍天引,斬殺之。
“張長老,兩位首座,你們這是?”
正說著,周寒姍徑直朝著陸雲野靠近,生怕是幻象。
“周師侄,莫要過去!他早已不是你熟悉的陸雲野了,他是魔尊奪舍重生,借用軀體!”
連道遠連忙阻止。
陸雲野見到周寒姍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的浮萍,再度將往事道出,連同永珍歸墟引所見一併說出。
周寒姍饒是能感覺到陸雲野字裡行間的真摯,甚至連感覺都一般無二。
轉身即道:“張長老,兩位首座,他確實是陸雲野無疑,我願意以性命擔保。”
張雲庭皺眉,道:“周師侄,我知道你與雲野關係匪淺,今日之事關乎蜀山的生死存亡,魔尊不死,蜀山永無寧日。”
“我將永珍天引傳授於他,自是將他當成唯一的傳人,殺他,亦是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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