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為何不將他們殺個乾淨,留著始終是禍害,趁著魔鎧在手,還能煉化血煞之氣。”
回首望去,離開齊族領地百里外,莫清仇頗為不解,為何魔尊會突然選擇撤離。
要知道玄明和尚、林知薇二人聯手都奈何不得他一人,只需耐心等侯時機,祭出法寶即可擊潰。
屆時,陸雲野插翅難逃。
“繼續鬥下去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即便是將所有人都煉成血煞之氣也難以抵消損失。”
聞言,莫清仇雙眼閃過疑惑之色。
“損失?難道跟那小子鬥法又傷及本源了?”
魔尊朗聲道:“那小子身懷浩然正氣非同小可,可我沒想到這上古神物居然也忌憚幾分。”
“你是說,連魔鎧也畏懼浩然正氣?”
“怎麼可能?你不是說魔鎧是上古魔神之物嗎?怎麼可能?”
莫清仇愣怔,神情滿是不可置信。
殊不知,正是因為魔尊見識到浩然正氣強烈“腐蝕”魔鎧,方使得有了臨陣離開的念頭。
千辛萬苦得到魔鎧,絕不能出現絲毫意外,不敢想象若是沒有足夠的血煞之氣支撐,魔鎧是否會出現問題。
魔尊淡然一笑,不多加解釋,浩然正氣的恐怖之處,天底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索性,將魔鎧召喚而出,“之前跟你提到需要用血煞之氣啟用魔鎧,所謂的啟用便是將這些血紋一重現。”
“血紋實為法陣禁制,是魔鎧魔威的支撐。”
莫清仇望著魔鎧上交錯的“血紋”如同斑斕猛虎身上的虎紋,卻是多了幾分狂躁與嗜殺,低頭凝視甚至有沉浸其中的錯覺。
就在這時,魔尊驟然拍了幾下莫清仇的肩膀,後者神色呆滯,緩緩回過神,臉色大變,喃喃自語道:“好詭異的氣息,僅僅是觀摩就差點沉浸在裡面不能自拔,我的修為在人族之中算不得頂尖也是佼佼者,卻沒有絲毫察覺這裡面的玄機。”
心有餘悸!
“不必感謝本尊,你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死了,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莫清仇嘴角微微抽搐,心道:他孃的,活了上千年怎麼學到半點人情世故?這嘴巴是淬了毒嗎?
魔尊似乎看透了莫清仇的疑惑,仰起頭繼續解釋道:“剛才所在的地方,寥寥數千人而已,且修為低微,凝聚而成的血煞之氣不夠濃郁、純粹。”
“連凝實一條血紋都顯得十分費勁。”
“那該如何?屠戮仙門?以你我二人的實力,一旦暴露生死未卜。”
“哼,那些老東西的血暫且留在他們的身體,我倒是知道一處可以將血紋全部凝實!”魔尊冷笑,目光驟然變得陰冷無比。
“何處?”
“上古戰場。”
彼時,齊族之地。
穹頂的護族大陣凝聚而成的光圈赫然破了巨大的窟窿,陣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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