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派。
“古玉師兄,你所言可是真的?”
古玉真人面目凝重,頷首道:“絕無半點虛言。”
“那道劍痕的鋒芒猶在,其中造詣我玄微派上下無一人可比擬之,普天之下,如此凌厲的劍意,我生平僅在一人身上看過。”
玄微派掌門玉簫子一臉震驚,連忙追問道:“誰?”
“玉衡真人!”
“蜀山已故掌門玉衡真人?”
“普天之下難道還有另一個玉衡真人嗎?”
玉簫子瞳孔微微一震,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隨後在大殿內踱步,扶著長鬚,喃喃自語,“據我所知,天下間當屬玉衡真人的劍意登峰造極,一劍出,天地崩塌,可從未聽聞有後來者能與之媲美,這樣的大人物絕不會是岌岌無名之輩。”
“真是怪了怪了,怪了。”
雖說鬥法之地距離玄微派有不小的距離,但此等距離,不亞於是在門口鬥法,眾人後知後覺方趕到,甚至連對方的姓甚名誰,師承何處都未嘗得知。
誠然,此前赫連戰已經說明過,可玉簫子對其言並未完全相信。
甚至懷疑是玄天宗的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為的就是展現其雄厚的實力。
於玄微派而言,則是震懾!
畢竟,玉簫子尚未真正允諾將林知薇許配玄天宗宗主。
正值多事之秋,不得不令他多想。
“古語師弟,眼下無旁人僅是你我二人,林知薇的婚事,你作何打算,不妨直說。”
提及此事,古玉真人面容頓生厭惡之色,咬牙切齒道:“師兄,這事你贊成嗎?”
“林知薇是我的弟子,我豈能眼睜睜地把她往火坑裡推?”
“玄天宗那老東西是什麼主意,師兄你看不出來嗎?”
古玉真人怒不可遏,猛然一掌將石桌拍得粉碎。
“嗯.....”
玉簫子若有所思地拉長了聲音。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思考,玄天宗宗主數百年的修為,要說是沉淪林知薇的美色,他是萬萬不信的。
若說是看重資質,那更是胡扯。
若真是看資質,依常理而言,當結交善緣,生死仇敵則是將之扼殺於搖籃之中。
何以來的,婚嫁之說?
此中,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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