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河神的習慣。
要從一年前的那場暴風雨開始。
劉、楊兩村一如既往的趕海打魚,途中河面忽地波濤洶湧,瞬間將打魚的船隻全部淹沒。
起初,人們以為這是一場意外。
自那天開始,離河岸還有數里之遠的劉家村被洶湧的河水淹沒大半。
相鄰的楊家村自是未能倖免。
洪水暴雨,持續三天三夜。
兩村村民叫苦不迭。
此種怪像,未曾在宗祠的大典中記載。
這時,劉家村整日無所事事的街頭無賴忽然瘋癲,嘴裡大喊著:“河神大人恕罪,饒過我們吧。”
同族以為他故弄玄虛,於是讓眾人將他綁住,不得再胡言亂語。
然而,愈是劫難關頭,心愈加難安。
暴雨之夜。
忽地一道驚雷劈在無賴青年的頭頂。
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死,嘴裡的瘋癲之詞更甚。
“河神大人動怒,爾等劫難逃一死!爾等,平日捕殺我河中子民,血債需以血償!”
村民動搖,世上有妖,豈會無神?
劉、楊兩家世代以捕魚為業,數十年如一日,豈不正合呼?
“劉洪文,河神大人有沒有說我們該如何贖罪?再這樣下去,村子毀了,我們也完了。”
“是啊是啊,大家同宗同族,你能得到河神的指引,可一定要救救大家。”
“這麼荒唐的故事,你們都信嗎?簡直胡扯,這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怪像而已,大家再等等。”
劉洪文狡詐的餘光瞥了一眼,滿不在乎的跪匐在地,朝著河深處拜首,大聲喊道:“河神大人請息怒,請饒恕我們,我劉家村願意每月三十獻上女子,請河神大人開恩!”
此言一齣。
劉家村眾人臉色鉅變。
“劉洪文,你這麼做不怕遭天譴嗎?”
“我們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敗類!”
“一個地痞無賴,你怎麼不去死啊。”
可在劉洪文出言之時,劉家村深處的河水竟然漸漸倒退,隱隱有褪去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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