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
鐵拳武館王山?
陸雲野的腦子裡頓時浮現大概半月前,劉家重金招募高手,這王山不正是第一天展現非凡實力的光頭大漢嗎?
可即便沒有玄明和尚的大力金剛掌的摧殘,血蠱蟲日以夜繼的蠶食宿主的血肉,血僕的臉早就千瘡百孔,無從辨認。
光頭?
天底下光頭的人多了去,總不可能每一個都是王山。
除了那枚指環之外!
“那後來呢?”陸雲野問道。
“什麼後來?公子是說劉家招募那次的頭籌得主嗎?正是我們大師兄,再後來,我們那一批學員聚會,再也沒有見過大師兄了。”
那護衛坦言道,腦海裡浮現在鐵拳武館學武的日子,王山在武館習武勤奮刻苦且熱情助人,一眾學徒都心悅誠服的稱他一聲大師兄。
曾經,王山便指導過一招半式於他。
七個血僕,七天比武。
真是有點巧了。
咻!
夜空中又是一道訊號彈炸開。
“你們把血僕的屍體先運回趙家,我過去看看。”
“公子小心啊!”
許護衛大喊道,話音未落,陸雲野已經消失在長街盡頭。
“這他孃的,是人能有的速度?今天真是見鬼了,高手怎麼這麼多。”
許護衛忍不住爆了粗口,光憑陸雲野的速度,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強悍,紅腫的臉頰敷上陸雲野的藥之後,冰涼涼的,儼然沒有了劇痛感,興奮道:“公子比我們公子出手還要闊綽,一齣手就是大寶貝。”
“許哥,這就是公子常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我剛剛也受了傷,能不能也讓我試試。”另一名護衛眼紅道。
“去去去,你那點皮外傷,回去我有大把的金瘡藥、消腫止痛跌打水,隨便挑。”
許護衛如獲珍寶般塞進懷裡。
待陸雲野趕到之時,借了一把劍,施展鎮魔劍法輕易的將其轟殺。
這一處的血僕實力稍弱些,幾大淬體境七重的高手聯手圍剿,雖未能擊殺,但勝在無人受傷。
此處的小隊亦非全是趙家的護衛,其中二人身著練功服,像是武館的弟子。一番詢問下才得知,二人是狂蛇武館的武師。
陸雲野不由得感嘆趙家在臨安城的號召力確實非同小可,短短半日時間就能拉到武館結盟。
殊不知,是趙家使出了“鈔能力”,用銀子、鈔票狠狠的砸,除外還允諾每年固定招收五名狂蛇武館的弟子為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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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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