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杵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車輛停在自己面前，距離只有五釐米，車上的司機魂都嚇飛了。
李湛皺了皺眉，我造，怎麼沒撞上我。
眼看司機要下車，他捂著胸口，表情扭曲，大口喘著氣。
“呼呼——”
“喂！你沒事吧。”司機下車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表情變換的極其之快。
“呃..呼呼...”李湛瞳孔放大，直接倒在了地上，喘個不停。
“不是...”司機單跪在他身旁，“你不要有事，我馬上叫救護車。”
司機冷汗已經出來了，正準備回去掏出大哥大打電話，李湛的手一把抓住了想離開了她，嘴部鼓動，想說些什麼。
“怎麼了？”車的後座，走下來一位穿著校服的小姑娘。
“小姐，不知道，我也沒撞到他啊。”司機手忙腳亂，心裡有種想哭的衝動，我的職業，我的家庭，我的人生，
(っ╥╯﹏╰╥c)
小姑娘一聽急忙走了過來，看著李湛這副喘不上氣的模樣，也是一驚。
“我去打電話。”
“等！”李湛急忙喊了出來，叫住了她，“我可能不行了，你們能答應我一個願望嘛？”
李湛吸了一大口氣，神情虛弱，眼睛無神。
“你別說了，哥哥，我去打電話。”小姑娘聽到這話都急了，趕忙安慰他，卻被李湛一把拽住了。
“你們倆不聽我的，我現在就死在這裡。”
“嗯？”司機和小姑娘都懵了一下。
“姑娘家家的，你怎麼開的車，我現在快死了，你是不是要賠償我！”李湛緊緊拽住二人，盯著這位女性司機。
“你...要幹嘛。”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一萬塊，你給我一萬我就瞑目了，要不然...”李湛說到這裡神情扭曲的可怕，“我死都不會放過你們。”
“啊？”女司機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愣了愣，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一萬紙幣出來。
“這...”
剛想遞過去的小姑娘，還沒說出口呢，紙幣就沒了，然後她發現被拽住的感覺消失了，抬頭就見到剛才快死的大哥哥，正兩隻手拿著紙幣，對著天上看呢。
或許是太過戲劇，二人都沒反應過來。
“不錯，真不錯~”李湛很滿意的將紙幣揣進了兜裡，目光斜斜的看著兩個還蹲在那裡的人。
“下次開車小心點，萬一把別人撞個好歹怎麼辦，嘖嘖，這年頭，唉，世風日下。”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目送李湛離開了，二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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