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
真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神，只知道，一雙手在她面前晃了良久，而她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下來。
“小櫻和知世呢？”
“你還說呢，兩個小女孩可給你嚇壞了。”李湛將手裡的毛巾沾了水，擰乾，遞了給她。
“我...剛才怎麼了？”真樹茫然的接過。
李湛摸了摸鼻子，“沒什麼，你就是太累了，你在裡面好好休息吧，外面我負責就行。”
真樹低著頭，手裡捏著溼毛巾，沒說話。
李湛見狀，也轉身準備出去，身後此刻卻傳來有些顫抖的聲音。
“我很害怕。”
他腳步微微一頓。
“我真的好害怕。”
李湛回頭，輕輕笑著，“沒事的，你睡一覺吧，明早起來什麼事都沒了。”
那個笑像安慰，也像...開關。
“呼..呼...”
真樹緩緩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李湛神色平靜的將她抱起。
“真是讓人不省心呢。”
不知道他是說懷裡的女人，還是...
安置好真樹，李湛撿起抹布和雞毛撣子，重複真樹之前的行為，一遍又一遍。
直到黃昏來臨，夜幕即將漸漸拉開帷幕。
他才停了下來，店裡此刻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擦拭著手，“努力生活的人，到哪都不應該被這麼對待。”
輕聲細語，緊隨其後的是龐大的魔力，將整個店都籠罩了。
擦拭完手，他將抹布整理好放在吧檯，他微微抬頭，眼神中出一絲睥睨，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冷漠。
腳下的法陣，出現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吱。”
其中的某個玩偶終究是按捺不住了，轉瞬就跳了出去，帶動著其他玩偶。
李湛盯著那個像粉紅兔子，背上還有一雙隱形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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